“呜呜呜呜呜!”
贾张氏又干嚎了起来,一边干嚎一边说:“这个邹和,烀了我的脸,看到没,我的嘴还淌了血,还用棍子砸的我的头,看到没,我头上还有一个包……”
说着,指着自己受伤的地方,这贾张氏指到头上包的时候,院里不少大妈们脸都黑了,那个包,明明是秦淮茹打的,就这样明目张胆的赖了邹和了?不少人都摇摇头,但大家都知道贾张氏这母老虎厉害,不敢多说什么。
“打架都是小事,还有呢?”
居委会的人又问。
“还有就是,”
贾张氏老脸一红,皱着嘴:“就是这邹和,还准备非礼我……”
“准备非礼你?”
居委会的人眼神一眯:“说清楚,是非礼了,还是准备非礼?”
贾张氏一咬牙,道:“非礼了!”
“哦,那你能说说,是怎么非礼的吗?”
居委会的人,又问。
“这样,”
贾张氏手放在自己胸膛:“又把我按在地上,又骑到我身上,然后又这样,又这样,又这样,总就是一阵乱m……”
贾张氏一边说着,一边用手在自己身上比划着。
“……好了。”
居委会的人,把目光看向邹和:“对于贾张氏的说法,你怎么说?”
这居委会的人正常问话,邹和当即直接说道:“这贾张氏就是在放屁,我根本没有对她做出这些行为,她就是在诬陷我。”
“你放屁,你要没非礼我,我会誓吗?”
贾张氏又拿出这个来说事。
誓?
一听这话,邹和笑了。
这刚用了符,正愁着怎么引导呢。
好家伙这贾张氏自己先提起来了。
好呀,不用我引导,你自己都拐到这话题上了。
不错不错,省得我麻烦了。
“你的什么誓,我怎么没有听见?有种你再一次。”
邹和笑道。
“我说过了,这邹和就是非礼我了,如果我的有假,就天打雷劈!”
贾张氏当即了个毒誓。
一听到誓,居委会的人,显然更加信这贾张氏一些了……
“你怎么说?”
居委会的人问邹和道。
邹和抬头看看天,见雷还没来,当即说道:“她这誓的也不给力啊,咱们不能光凭一个誓言就能定我的罪呀,如果那样的话,我也敢这个誓,贾张氏你敢的再狠一点的毒誓吗?”
“就,我要说的有假话,不仅天打雷劈,还嘴上长痔疮,脚底长脓包,天天做恶梦,不得好死!”
贾张氏完这誓,大叫道:“怎么样,你邹和敢这么毒的誓吗?”
“不敢!”
邹和笑道。
“我量你也不敢,因为你怕雷真劈了你!”
贾张氏大叫起来,手指着天:“天上的老神仙们都看着呢,你本来就非礼了我,你要这誓,肯定一个雷给你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