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秦淮茹捂着脸的手拿开:“是她先打我的。”
大家看到秦淮茹脸上的巴掌印……
所有人都恍悟,露出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
“你也不能先动手打淮茹啊?”
有人说了一句。
“就是就是,看你这下手狠的,把淮茹的脸都给打红肿了。”
一个大妈说道。
“是!”
贾张氏站了起来,皱着脸道:“我是打她了,可是你们也不问问,我为什么打她!”
不等大家回答,贾张氏手指着秦淮茹,大叫道:“是因为!秦淮茹!她今天去给我儿子检查身体,知道了东旭身体有点好转,然后她就藏在了菜窖里哭了起来,你们说说,这样的儿媳妇,我不应该打吗?”
“我是替我的儿子,教训她!”
一听这话,全院的人都是一惊。
嘶,听到自己男人能活久一点,竟然哭了起来?
这秦淮茹,竟然是这种人?
所有人看向秦淮茹的眼神里,满目鄙夷。
……
秦淮茹的脸,也唰的一下子惨白起来。
不管这贾张氏说的是不是真的,秦淮茹当然不能承认。
这要承认了,她的名声算是彻底的没了。
不守妇道的名声虽然被万人骂,但盼着自己男人死,这名声要传出去了,怕是以后没有人敢要她了。
“你胡说什么啊妈?”
秦淮茹立即解释道:“我是哭了,可是我哭根本不是因为那个事情!”
“那你哭是因为什么?因为在嫁到我们贾家来,高兴的哭了吗?因为听到东旭身体好转了,开心的哭了吗?”
贾张氏再次问道。
所有人视线都看向秦淮茹。
这个时候,回答的慢了,犹豫了,肯定就会露出马脚来。
秦淮茹脑子飞转动着,边说边编:“我哭是因为,是因为觉得,觉得,”
说到这时,秦淮茹终于想到了一个完美的说辞,当即眼睛一亮,道:“我哭是觉得东旭整日摊在床上,太苦太累了,我心疼!”
说到这,秦淮茹挤出了一点猫尿来:“东旭身体是好转了,但瘫了又不可能彻底的好,我心疼他天天躺在那里怪可怜的,这样,还有错吗?呜呜呜呜呜……”
说到最后,秦淮茹拉油起来。
这话说的是不假,秦淮茹心里是真的觉得,贾东旭这样,太累了,还不如死了,死了就解脱了。
“呵,这个借口编的可真好呀,我看你就是想把东旭给哭死!”
贾张氏又一次说道。
“妈,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秦淮茹恼了,说这样的话,让我秦淮茹以后还怎么找下一家?这显然触碰到了秦淮茹的底线,她恼吼道:“你这样子说,是不想让我在这个家里呆了吗?你要向全院的人说我盼着我男人死,还不如把我赶出这个家门!你只要说一句把我赶出去,我现在就走!”
此言一出,贾张氏的脸色黯淡了下来。
虽说贾东旭还没死,贾张氏一点也不怕秦淮茹。
但真惹怼了秦淮茹,她真离家出走了,家里的烂摊子可都落在了贾张氏的身上。
贾张氏好吃懒作惯了,整天里都是卧着晒膘,哪里肯干给贾东旭端尿擦屎的活,除此之外,还有三个孩子,一日三餐,也很麻烦,而且秦淮茹一走,家里没了收入,贾张氏可不想老了老了跑去厂里上班了,那简直太丢脸了,贾张氏宁愿恶死,也不愿意干那工厂里又脏又细的活,她觉得自己就是享福的命,自打贾东旭爸比还活着的时候,贾张氏就意识到了这一点,家里的活,她是一点也不愿意干,就出一张嘴,出一个a()cd,其他的都交给贾东旭他爸,最后终于把贾东旭他爸给累死了,贾张氏当时就笑了‘看吧,他爸就是没福的人,说死就死。’,后来贾东旭顶了工,贾张氏也是不干,亲老公亲儿子都不帮忙干,到了秦淮茹这个外来女人,贾张氏更不可能干了,所以一见秦淮茹说出离家出走这话,贾张氏立即想到了扑天盖地的活,当即不敢再惹秦淮茹,贾张氏口气柔和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