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卫科员宋令书的腿,被你打肿了,短时间内不能上班,还有……”
警员念完一条条罪状,问道:“何雨柱,对于这种种事情,你有没有什么意见?”
“许大茂的嘴是我打伤的,但他全身的伤口不是我打的,”
傻柱瞪目道:“他身上的伤,都是她老婆抓的,与我无关。”
“好的,这个问题我们会去核实,其它的还有问题吗?”
警员又问。
“没有了。”
傻柱说道。
“好的。”
警员说着,就准备离去。
“那,我现在能走了吗?”
傻柱问道。
“走?你打伤了这么多人,还想着走?你以为这里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啊?”
一个警员停了下来,声音冰冷:“你的行为已经购成了犯罪,接下来你将会面临拘留,或者劳动改教,等着处罚结果吧。”
“那意思是说,我要坐牢了?”
傻柱简直不敢相信这个结果:“就打个架,至于吗你们?”
“呵,”
警员说道:“至于不至于,这个你慢慢在牢里去学习吧,咱们的劳教除工体力劳动教育外,还有思想教育,到时候,会让你知道你犯了什么罪的。”
话毕,警员转身离去。
听到这个结果,傻柱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瞬间瘪了。
接下来,面对傻柱的,将是法律的严惩。
……
而另一边,邹和的行为,受到了厂里的公开表扬。
表扬稿由厂长亲自来写,并让人转交给播音室。
因为是厂长写的,赵才秀不能‘修改一些生僻字让于海棠来问’了,多少有点失望的把稿子递了过去。
“哟,赵才秀,这次的稿子写的很直白啊,怎么没有彰显你学识的生僻字了?”
于海棠语气如刀尖,挤兑道。
“这是厂长亲自写的,”
赵才秀正了正色:“咳咳,有必要解释一下,我不是为了彰显识字多,我说过好多回了,之所以写出那么多生僻字,都是我下意识的本性使然,没办法,我懂的字太多了,随意写个,你们可能就觉得是生僻字,但对于我来说,就是信手掂来的常用字,而已。”
“噗!”
于海棠掩嘴一笑:“是吗?我看你就是显摆吧?和子哥不比你认识的字少,也没见他故意用生僻字啊?”
“……”
听到邹和,赵才秀的脸,登时就绿了,没好气道:“那只能证明他识的字,还是没有我多。”
“哦?是吗?”
于海棠歪嘴一笑:“那要不要我把和子哥喊来,你们比试比试?”
“算了吧,他那么鲁莽,我怕他输不起,再动武。”
赵才秀怼了一句。
“鲁莽?你是说和子哥制服傻柱的行为是鲁莽吗?”
于海棠眼神一眯:“赵才秀啊赵才秀,我看你是读书读傻了吧,那叫鲁莽吗?那明明是英勇神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