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爷阎埠贵神情黯淡的离去了。
回到家中,三大爷阎埠贵在屋子里转来转去,嘴里念念有词:“不应该啊,不应该啊,实在是不应该啊!”
“什么不应该啊?你到是把话说圆了啊。”
三大妈问道。
“嘿,还能是什么事啊,这冉老师不来了,和子也没说让我去教金龙宝凤,你说这奇怪不?”
“和子咋说的?”
“说是让孩子休息休息什么的……”
“那你就等两天呗,急什么啊?咱们都是邻居什么的,他没有道理不请你,只是我有点奇怪了,冉老师教的好好的,为什么突然就不来了?”
“这个事啊……”
三大爷阎埠贵把门关上,然后一五一十的把这个事情给说了出来。
听完讲述,三大妈先是一惊,后来想了想,夸赞道:“呀,不错啊老阎,你这个方法好,几句话就把冉老师给弄走了,这下只需要等和子来请你了,到时一天只需要教一个小时,不仅每月能赚十元,还能跟和子拉好关系,将来大有好处。”
“可不就是嘛,我也是思前想后,觉得这样才能利益最大化。”
三大爷阎埠贵盘算着。
……
而另一边,一直在中院等着冉老师来的人,还有傻柱。
自从丢掉厨子的工作后,秦淮茹再也没有理过傻柱。
傻柱主动上去说话,秦淮茹都只是冷眼相待。
而那个新光头厨师全光光,也是接替了傻柱的位置,每天过来给秦淮茹家带饭盒。
看着两人交接饭盒时那有说有笑的样子,傻柱心如刀割。
棒梗也因为傻柱家里没了油水,而搬离了出去。
这一切,在傻柱看来,都是因为工作丢了,才会这样的。
于是为了恢复工作,傻柱到厂里找领导们求过几次情,都因为他这次犯的事太大,而被拒绝。
“没有了工作,秦淮茹肯定不会理我了,毕竟她还有三个孩子要养,还有一个要死不死的贾东旭要管,她的确需要接济。”
“秦淮茹也是没有办法的呀,她肯定对那光头没有意思,但为了孩子,她只能这样。”
傻柱自我安慰了一番,当天出去打了一点野味。
回来之后,把挖到的一些野菜,交给秦淮茹。
“秦淮茹,虽然我没有工作了,但我还有双手可以劳动,以后我每天给你挖野味,你远离那光头行吗?”
傻柱说道。
“还是算了吧,全光光跟你不一样,”
秦淮茹想了想,一把接过菜,说:“菜可以留下,我给你个面子,但是以后你不要再联系我了,全光光有精神洁癖,他听说了咱们两之前的事情,现在要求我不能给你说一句话,不能接受你的任何好处,要不然,他就再也不管我了。”
“所以呢?”
傻柱喘着粗气:“你打算听他的?”
“对!”
秦淮茹声音冰冷:“所以,你不要再联系我了,不要再缠着我了,算我求你了,好吗?”
此言一出,傻柱整个人呆愣在当场。
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就是在这天,傻柱又注意到了冉秋叶。
然后他现,冉老师天天都来四合院,跟那邹和的儿女们补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