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哈,没什么,就是闹着玩,”
傻柱脸上堆满笑意:“我们是一个院的,就是日常逗逗嘴。”
“哦。”
银老者回应了一句,和工人们一样,把菜缸递了过去。
“领导领导,这是我给你专门准备的肉,全给你,”
傻柱谄媚的把捞到一旁的一大碗肉拿过来,‘啪叽’一大碗肉盖到了银老者的菜缸里,然后又道:“这是专门给领导准备的米,还有白面馒头,还有一瓶酒,还有花生米。”
说着,又把挑好的优质的米,另外准备的白面馒头,还有一瓶酒,一盘花生米,也端了过来。
“???”
此番操作之下,银老者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下来了。
一般的来说,正常轧钢厂接待上级部门,弄几个菜表表心意,也是正常的事情,这是人之长情,银老者也不会多说什么。
只是这次则大不相同,银者可是喊出口号‘要跟战斗在一线的工人们一起进餐’,结果你又在这搞特殊?这不是直接当面打脸吗?
所以傻柱那一大碗肉倒进了银老者菜缸之后,银老者的表情登时就变了。
周围工人们的表情,也都变了。
不少工人们甚至都露出嘲笑的神态,那样子,好像就在说:“就这?还一起进餐呢?我看你是,来显摆你的特殊的吧?”
见领导表露不满,傻柱又笑呵呵道:“呀,领导要是觉得不够的话,可以点菜,我立马给您开小灶,您来到这轧钢厂了,我何雨柱就成了您的御用私人厨子了,您尽管吩咐就是了。”
说完这话时,傻柱还抱拳作揖,想以此来展现自己的幽默滑稽。
平常傻柱这张嘴在饭桌上可是异常能说,只是同样的话,放在不同的背景和场合下,效果就完全不一样了。
傻柱感觉他是在讨好银老者,而银老者感受到的,却只有尴尬,大写的尴尬。
“什么意思?”
银老者语气平淡,神情木然。
“没别的意思,领导您日里万机,怎么可能跟我们工人们吃的一样呢?领导您辛苦了,这是我们食堂的一点心意。”
傻柱再次堆满了笑意,挥他自认激灵的脑袋说道。
此言一出,银老者表情一黯。
仿佛一阵风吹来,当即把现场所有人的表情,都给刮灭了。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静!
“怎么了嘛?”
傻柱瞪目又想说话,厂长当即大声道:“你闭嘴!”
接着,厂长冲了过来,拿出自己的菜缸,立即打了工人们一样的餐,然后递给银老者。
“来来来,领导你用我碗吧,那碗肉是我让傻柱给我准备的,傻柱估计会错意了,都怪我都怪我,都怪我实在是太馋了没有忍住,给我一次改过的机会吧。”
“何雨柱,立即把这碗肉,倒到工人们的菜盆里扮匀,打给工人们吃。”
说着,厂长弓着身子带着笑意道:“领导,这样处理,您能原谅我的贪嘴吗?”
厂长这番说辞之下,当即把这个锅给背到了自己身上,意思是他让傻柱给自己准备的菜,完全于银老者无关。
如此一来,算是给了银老者一个大大的台阶。
银老者哼了一声,拂袖而去。
郭副厂长以及几个车间主任,拥护着银老者到饭堂的一个位置坐下来。
“呼……”
见银老者没有大雷霆,厂长大出了一口气,冲傻柱投过去一个‘看看你干的好事?’的表情,也跟着坐了过去。
银老者到底还是一个经历过风浪的人,很快就恢复平静如常,见轧钢厂的几个领导们都还胆颤心惊的样子,银老者笑道:“这么严肃干嘛?刚才的事就当它是一个小插曲吧,那位厨子虽然办了坏事,但应该也是出于好心,我不会因为这个,而去影响轧钢厂的客观评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