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也不捐了,你们玩。”
又有人说了一句。
“这样的话,我刚好家里也没钱了,我也不捐了,嘻嘻嘻……”
一个妇女说着笑着开心坏了。
“那都散了吧,散了吧。”
所有人统统散去。
本来大家都不想捐这个钱。
刚好邹和的态度,也侧面给了大家一个借口。
瞬间院里的人鸟兽散,二大爷想要捐款的事,也成了泡影。
刘光福没有钱出,二大爷二大妈本来是不打算帮刘光福的。
只是奈何聋老太太就睡在他们家不走了,这可是个大麻烦。
吃住都是钱,万一聋老太太再死他们屋里,还要埋,棺材本也是钱,还会惹得一身骚。
最终二大爷二大妈被逼无奈,只得拿了出二百住院加医药费,给了刘光福。
刘光福对此,一点感激也没有。
他要感激,也不会感激自己这爸妈,他们压根不是真心帮自己的。
只是被聋老太太逼的。
如此一来,刘海中既出了钱,还没落到一点好处,气的灰头土脸,愤怒不已。
……
而傻柱的伤,也很快养的差不多了。
这天轧钢厂又一次想要选副车间主任。
二大爷刘海中是七级工,有这个参选的资格。
只是被邹和这个优秀员工当面投了五票反对票,又一次失去了竞选资格。
看到刘海中怒气冲冲的走了。
邹和笑了:“就你?还想晋级?我怀疑你在想屁吃!”
这刘海中无脑就算了,还偏偏主动找事。
邹和就明着整他,看着二大爷气急败坏的样子。
邹和笑了起来。
让你还装?
整死你!
……
再说这秦淮茹家。
俗话说半大小子吃死老子,棒梗的饭量越来越大了。
要按棒梗回回吃饱的量来算,秦淮茹的工资都不够他一个人吃的。
外加上家里还有一个说死不死、瘦如骨头却又偏偏很能吃的贾东旭,还有个养了不少膘的贾张氏,再加上小当槐花秦茹。
一家六张血喷大口,全指着秦淮茹那二十四块五的工资。
家里常常就揭不开锅。
要说这秦淮茹是个聪明的女人,可是偏偏聪明用不到正地方。
工作上面没见她多用劲,干了这些年了,还是个一级工。
这秦淮茹把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求人接济上了。
毕竟她仗着自认不错的那一点姿色和风情,总感觉自己现在混成这样,有点亏了。
于是就想通过‘姿色’这方面的优势来搞一点东西,也算是心灵上的慰藉吧。
“柱子,你今天除了给我家拿饭盒外,再从食堂里帮我带十斤面,十斤米,再带二十个馒头吧?”
秦淮茹找到傻柱,把自己的诉求说了出来。
“我的姑奶奶啊?你这可真是狮子大开口啊!”
傻柱惊的一个蹦高,四下望了望:“还十斤面十斤米二十个馒头?你当这食堂是我开的呀?想拿多少就拿多少呀?”
“哎呀,你偷偷的拿给我,我偷偷的带回家,只要不被人现,不就好了?”
秦淮茹摆出一脸乞求的样子:“你也知道,我家里早就揭不开锅了,三个孩子正长身体呢,天天没有一顿饱饭怎么能行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