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很快,厂里以李副厂长落马为锚点,加大了厂里作风问题的严打。
尤其是对厂里管理职位的干部,更加严抓严打,并开通了秘密举报通道。
“全厂工人,皆可匿名举报干部作风问题!”
于是,全厂开启了一次大规模的对于管理层的监督举报。
工人们仿佛上了膛身在暗处的的qiang,而干部领导们,则仿佛没有武器身在明处的敌人……
一时间工人们狂按扳机、各种举报,管理层们中qing无数,各种整顿应声而起。
三天之内,整个轧钢厂里被举报到有作风问题的一共有46名管理职位的,一共查处核实有并处罚26名。
厂长亲自抓这个事情,一时间搞的全厂上下热血沸腾!
清清白白的职工们欢呼雀跃,为厂里如此刀阔斧的抓作风行为而强烈拥护。
而作风上面存在问题的人,则如同过街的老鼠,走到哪都心惊胆战。
如此大的变革,仿佛刮起了一阵龙卷风。
直接把厂子里几十位管理都连根拔起,卷走。
这让身为放映员经常乱搞的许大茂,也不免胆战心惊起来。
“抓完了干部,是不是就要抓职工了?”
仿佛受到了刺激,许大茂瞪着眼珠子,猛咽了一下口水,走起路来都心神不宁的。
这几天许大茂和寡妇唐开花见面时都相互回避,甚至都不敢看对方一眼,搞的好像两个有过结的仇人一样。
实际上是因为那许大茂唐开花两人关系不正当,作风有问题,心里很虚很怕。
要真大查特查,他们两人的事情,还真说不好会不会被人举报。
“真被人举报了,我们能躲过这一劫吗?”
许大茂心里害怕死了,如果被查处,他放映员的位置可就不保了。
“呦呵,什么呆啊许大茂?”
傻柱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
“啊呀呀呀!”
许大茂吓的一个蹦高,看到是傻柱,这才放下心来,骂道:“你有病是吧傻柱?吓死我了!”
“吓死你了?你是怕我呢?还是怕……”
傻柱挑了挑眉,一脸得意:“还是怕你的事情败露啊?”
一听这话,许大茂的脸一下子绿了,表情也一下子怂了,要换作平常,他才不怕这傻柱呢,但是今天,许大茂不敢得瑟了,当即笑脸相迎道:“柱子,咱们往日无仇近日无冤的,你就不要逮着我不放了,怎么说咱们也是一个院里长大的,从小一起玩到大,不似亲人胜似亲人,你说是不是?”
“哟哟哟哟哟?现在知道说好话来了?”
傻柱嘴一歪:“晚喽!等着吧你许大茂,只要厂里放开员工相互检举大抽查的通道,你第一个会进去,就算是我不举报你,那和子也会举报你,知道吗?”
“和子?”
许大茂一愣,听到邹和时,许大茂全身上下的细胞都条件反射般的颤抖一下,仿佛在叫‘我疼我疼我疼疼疼’,咽了一下口水,许大茂问:“和子怎么了?”
“这么跟你说吧,那李副厂长倒台的事,我感觉八成跟那邹和有关……”
说到这,没等傻柱说完,许大茂立即反驳道:
“跟邹和有关?你别扯了傻柱,全厂都知道,是你特么跑到厂长办公室,把厂长给请过来抓个李副厂长现行的,怎么就赖到人家邹和身上了?你是不是以为我傻?”
“是,是我喊的厂长不假,”
傻柱立即回怼道:“可是我喊厂长,是让厂长去抓邹和的,我是亲眼看见邹和跟秦淮茹进了仓库,才去喊的厂长,结果厂长带着人过来,好家伙邹和不见了,就变成了李副厂长在里面,你敢说这事跟那邹和没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