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想泄一样,自-然不想掰扯太多,毕竟说到最后,还是她理亏。
而秦淮茹也知道这秦世贵张爱兰两-人老实,要是秦京茹在家,秦淮茹一句话也不敢说。
京茹的性格,可不是吃亏的人,肯定会直接当面揭穿她的。
秦世贵张爱兰都不一样了,老实巴交的肯定不敢和自己找。
“叔婶你们看起-来是这么老实的人,真没想到,会办出这-种事来,”
秦淮茹见对-方不说话,心里也认准了秦世贵会吃下这个哑巴亏,当即又怼道,
“你们是不是看我家东旭成了瘫子,看不起我们家了?你们可是真势利眼啊!”
此言一出,现场的人又是一惊。
全村的人都知道秦淮茹老公瘫了这事。
秦淮茹这一带节奏,难免大家都会浮想联篇。
嘶!
看起-来老实巴交的秦世贵,竟然是一-个这么势利眼的人?
知道人家老公成了瘫人,当即另眼相看?连大办酒席都不喊人家?
要是真的,那这事办的,真的不地道啊?
真看不出-来啊,这秦世贵,果真……是这样的人嘛?!
正在大家疑惑之迹,秦世贵想起昨天来接亲时,邹和对自己说的话‘爸,妈,以后有任何事-情,我都给你撑腰,只要不是咱们的错,谁来找事都不要怕他!’。
邹和的真挚的眼-神出现在面前。
邹和坚决的语气带着一-股力量。
那股力量,瞬间把秦世贵撑直,一-股无所畏惧的底气窜了上来,秦世贵当即回怼道:
“是!”
“秦淮茹!”
“我是没有通知你来吃席!”
“那不通知你来的原因,绝不是因为你家东旭瘫在床上,我秦世贵不是嫌贫爱富的人。”
“至于原因是什么,你自己心知肚明吧?”
“你干了什么事-情你自己不知道吗?”
“你还好意思过来质问我?”
“我原本是想给你留点面子的。”
“既然你当着老少爷们的面,把这个事挑明了,那我就直话直说了。”
说到这,秦世贵声音提高了一-个分贝:“是你先来我们家恶意拆媒的!见我们京茹嫁的好,你这个当堂姐的不高-兴就算了,还恶意拆媒编造一些不合实际的谣言,来拆散京茹跟邹和,有你这么当亲戚的吗?”
“试问一-下再场的老少爷们,这样的亲戚,还有必要通知她来吃酒席吗?”
此话一出,现场的人又是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