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想像这两人老了之后,这两儿子会怎么样‘回报’他们。
……
许大茂回则气的没有心思管那肉香饭香……
只见他气嘟嘟的趴在床上,两个眼睛望着灰洞洞的房顶,怒不可揭!
本来见娄晓娥时,他对自己表现打满分、堪称完美。
娄晓娥的反应也完全在给自己机会……
如果不出意外,许大茂感觉娄晓娥八成会被自己的花言巧语哄骗到手……很快就能水到渠成。
到时候婚一结,洞房一入,就可以攀上娄家这棵大树,还愁没有银钱?
有了钱,还愁没有肉吃?
到时候,那邹和就该反羡慕我许大茂了吧?
只是,从娄晓娥最后来找自己时那决绝的神情,许大茂知道这一切,现在都已经化为了泡影。
通过媒人的联系,许大茂更是收到了娄家的严正警告——如果再敢来扰晓娥,定将这事捅上去。
至此,许大茂知道,他与娄晓娥的这门亲事,已到了不可挽回的余地。
煮熟的鸭子,飞走了,叫许大茂如何不气!
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就是傻柱!
一切都是因为傻柱!
要不是那傻柱把唐开花叫过来,这事又怎么可能败露?
我许大茂明明已经把娄晓娥引到了厂子外面背人的地方,只要当天应付过去,以后见面,必然不会在轧钢厂,也就不可能出现如今事情败露的局面。
“傻柱!你等着!不把你整死,我就不叫许大茂!”
许大茂咬牙切齿着恨。
而另一边。
傻柱也同样着恨。
只是他是要恨整邹和的。
“这个邹和,肯定又想了什么办法勾搭了雨水,要不然,雨水怎么可能主动喜欢上他呢?”
“对,肯定就是这样!”
想到这,傻柱恼怒不已,当即在屋子里转来转去,去找那趁手的武器。
这傻柱脑子其实不笨,平常他与四合院里的人斗嘴吵架之时,反应可是灵活着呢。
按理说,凭傻柱的脑子,想要整邹和,想一些阴损的办法才是上策。
可是这傻柱性格冲动鲁莽,火气一上来,先想到的就是一个字——
打。
拿了一把菜刀,正准备出门,傻柱又犹豫了。
“这要真一刀把邹和的头给砍了下来,送他上了西天,我不仅还要坐牢,甚至还有可能会被枪毙吧?”
“邹和虽然有罪,但罪不至死。”
于是傻柱把菜刀放下,又换了一个手腕粗的木棍,怒气冲冲的走到中院,想要打击报复邹和。
这事要让邹和知道,估计会笑掉大牙。
就你?还跟我打?这不是来当活人沙袋来了嘛?
……
只是在中院埋伏了许久,却没有看到邹和走出来。
正当傻柱在犹豫要不要继续等下去之时。
许大茂来到了中院,站在那院里子,伸长着脖子,往这边看来……
傻柱心道:这许大茂鬼鬼祟祟的往我屋子里看什么?
等了好一会儿,许大茂还在往屋里望。
傻柱直接推门而出,大叫道:“看什么啊许大茂?是想偷东西呢,还是想偷人呢?”
“傻柱!你他妈少给我血口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