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惜时心头一动,叹道:“是你劝贵妃多来同我走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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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芷的声音带着些许颤抖:“皇后娘娘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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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芷,你是个聪明的姑娘,”
秦惜时忍不住道,“你跟随云姐姐多年,难道就没有现任何不妥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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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妥之处,那实在是太多。&1t;p>
桩桩件件,每一件事单拎出来,白芷都觉得那不可能是云予微能做出来的事。&1t;p>
但好似世事无常,不可能的事全都生了。&1t;p>
但……那又能说明什么呢?又能怎么样呢?&1t;p>
她深受云予微之恩,甚至来说,她们整个白家村都深受云予微之恩,连她和白苏、白术如今的名字,都是云予微为了她们的新生,重新改来的。&1t;p>
如此大恩,她又怎么会因为云予微有任何改变,就直接弃她于不顾呢?&1t;p>
更何况,白苏已经为了保全自身,不在凤泽宫侍候,若是连她也离开,那她们白家人算什么?&1t;p>
岂不是成了一群背信弃义、趋利避害的小人?&1t;p>
“奴婢是贵妃娘娘的人,”
白芷的声音微微颤抖,“无论贵妃娘娘如何,奴婢都死心塌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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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惜时一时语塞。&1t;p>
她望着白芷,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如今的良贵妃不是云予微的话。&1t;p>
白芷这般执拗,若是得知真相,会不会相信还是另一回事;即便相信了,恐怕会剑走偏锋,做出什么极端的事。&1t;p>
“白芷,”
秦惜时叹了口气,意味深长道,“若是有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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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的!”
白芷失态地打断了秦惜时的话,她有些失魂落魄地摇了摇头,喃喃道,“不会的,不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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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惜时见状,不再说什么。&1t;p>
“你既然不愿意到凤泽宫来,”
秦惜时淡淡道,“当明白,你同贵妃乃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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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妃在坤宁宫以下犯上,”
秦惜时道,“贵妃如今性情如此乖张,你作为掌事宫女有劝谏不力之过,本宫罚你,你认不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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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婢知罪。”
白芷道。&1t;p>
“久香,”
秦惜时道,“领了白芷姑娘下去,让她抄《华严经》静静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