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此薛钱也顾不上礼数了,撒丫子就往内院跑。
牛郎几人也跟在后面。
来到一处小院,立马种满了花草,这一看就是个爱花之人。
进到房间,牛郎就闻到一股很浓郁的中药味儿。
此时一名大夫正在给薛柔把脉。
沉默片刻,大夫才收起东西,示意大家外面说。
来到院里,大夫叹了口气说道“心有死志药石难医,现在老朽只能开点药尽量保住令千金的命。”
妇人低声抽泣“大夫,您想想办法,我就这么一个女儿呀!”
大夫为难的摇摇头“自古相思难解,您要想她痊愈,还是将这源头之人请来吧,这心病还须心药医。”
妇人一脸的为难,这人都死了,还怎么请,难道将灵位请来嘛。
那估计薛柔看见灵位当场就要陪葬。
薛钱看向牛郎,现在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牛郎身上了。
“牛大人不知道您可有办法。”
牛郎想了想说道“我有两个办法,不知道你们愿不愿意试一试。”
这下不仅薛钱愣住了,就连大夫也是一脸的震惊。
他都束手无策的病症,这小年轻竟然有办法,而且还是两种。
他倒要看看,是何种办法?
“牛大人,您尽管说。”
薛钱说道。
牛郎伸出一根手指“这第一种办法就是用药物将你女儿的脑子搞混乱,只要他记不起那个人,想来很快就能好。”
此话一出,薛钱还没说什么,一旁的大夫先不乐意了。
“简直胡闹,你这样,和将人弄成傻子有什么区别。”
牛郎无所谓的说道“人虽然傻了,但最起码还活着不是嘛,只要活着就有希望。”
话虽然是这么说,但薛钱显然不想这么做。
如果女儿都不认识自己了,那和死了有什么区别呢。
“牛大人,另一个方法是什么?”
薛钱紧张的问道。
他是真怕牛郎再说出什么奇怪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