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白了还是你这个做父亲的不合格,都是心头肉,为什么不能一碗水端平。
明明是陛下付出最多,最后却是隐太子坐享其成,如果是这样也就算了,您又为什么一次又一次的给陛下希望。”
李渊听此刚想反驳。
但被牛郎直接打住“您别说您没有,您可是不只一次给陛下做出承诺,但最后都不了了之。”
李渊一时间也无言以对。
“可是可是,这自古以来都是长子继承呀,朕做的也没有错!”
“太上皇,您一开始这么想,本身就是一个错误。如果您遵循古训,那为什么又要造反,别说什么解救黎明百姓与水火,这话我可不信。
长子继承家业这本就是一个陋习,即便是在民间实在不行人家还可以选择分家,可您为什么要将所有东西都留给一个人呢。
给就算了,您还老实吊这人家,是个人也受不了这个呀!”
牛郎说道。
李渊弱弱的说道“朕以前真的这么无德嘛?”
以前作为帝王,他只想着如何巩固地位,权衡朝堂,太子势弱就多帮一帮太子。
帝王心术倒是婉儿的挺溜,但这也让李建成和李世民成了不死不休的局面。
至于牛郎说的分家,那根本就不可能的事。
家可以分,但江山怎么分?
一个国家两个皇帝,还是说刚成立的大唐,直接变成两个国家。
一个南唐,一个北唐!
李渊呆愣愣的说道“难道朕真的错了。”
牛郎无所谓的说道“错不错的已经不重要而来,事情已经生不可挽回,您现在要在意当下。”
李渊狠狠的灌了一大口茶水“你说的对。”
时间一晃已经接近黄昏,牛郎看天色不早了起身准备离开。
“太上皇天色已晚,我也该回去。”
“别呀。”
李渊拦住牛郎“好不容易有人肯陪我说说话,再聊会。”
牛郎无语“太上皇,这天马上就要黑了,我媳妇儿还等我回家吃饭呢。”
“没事,大不了你就住皇宫里。至于你家那边朕会让人去通知一声的。”
李渊说道。
牛郎连忙摇头,开玩笑,这皇宫是他能住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