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士廉点头,人家既然将秘方都献出来了,要一个地方的建造权,也很合情合理。
“这好像也没什么不对的。”
“舅舅你不知道,自从火炕盛行之后,基本上是每家每户都有火炕了。”
高士廉点头“没错,我家还建造了十几个呢,那火炕睡起来的确很舒服,暖烘烘的,就连我这老寒腿睡在上面都不怎么疼了。”
高士廉自顾自的说着,完全没有看到长孙无忌的脸越来越黑。
“舅舅那您知不知道,我家现在还没有火炕呢!”
长孙无忌可怜巴巴的说道。
高士廉微微一愣“你没让牛郎给你建吗?”
“我都请了不下十次了,每次不是他有事就是工人有事!”
长孙无忌无奈的说道。
高士廉也是老人精,这一听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没想到这小子还停记仇。”
可转念一想到自己要对牛郎做的事,高士廉不由的一哆嗦。
这小子该不会也记恨上我吧。
但一想到自家生意,高士廉也别无选择。
“对了,舅舅叫我到底什么事?”
长孙无忌问道。
高士廉尴尬不已,还真是成也风云,败也风云。
“自从长安出了火炕,我这炭的生意也是越来越好,这眼看就要财了,谁知牛郎弄出一个煤,而且还死便宜,比柴火还便宜,我这声音也受到影响。”
长孙无忌恍然,顿时明白高士廉的意思。
“不知道舅舅打算怎么做?”
高士廉搓着双手“你看能不能将牛郎的秘方再弄出来,到时候这生意咱们两家平分,我已经找人打听了,远的不说,就说泾阳,这煤好几处都是,随便挖。
如果人手足够一天挖个几百吨都不是问题,一斤三文,一吨就是六贯,就按每天挖五百吨算,一天就是三千贯,一个月就是将近十万贯,一年就是一百二十万,这东西简直就是暴利!”
长孙无忌愣住了,之前他还真没算过这个东西。
但现在看来事情很严重啊!
良久长孙无忌摇了摇头“这事估计没可能的,我们都能知道的东西,他牛郎这么精明的人会不知道!”
高士廉一脸的无所谓“怕什么,就凭你我两家的势力,难道还治不住他一个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