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莉的同声翻译器转译:“。。。。。。无法确认身份。。。。。。重复,无法确认身份。。。。。。他们在模仿我们的战术动作。。。。。。”
“什么情况?”
孔斌皱眉。
姜莉切换频率,试图联系其他小队。
但大部分频道要么静默,要么只有电流噪音。
唯一有回应的是鹰国SAS小队,有声音透过杂音传来。
“所有小队注意,有不明势力混入竞赛。重复,有不明势力混入。我们遭遇了。。。。。。我们自己的复制体。”
短暂停顿。
“他们穿着和我们一样的作战服,用一样的装备,甚至知道我们的暗号。戴康维死了,因为他以为那是他弟弟。”
通讯里传来压抑的啜泣,然后被掐断。
雨下得更大了。
顾靖泽关掉平板,屏幕熄灭,洞穴里只剩下雨声。
“混乱开始了。”
“雅典娜的计划。”
姜莉说,“用克隆体混入参赛队伍,制造猜疑,让我们自相残杀。等最后剩下几个伤痕累累的,再一网打尽。”
孔斌检查弹药。
还剩两个弹匣,四枚手雷,一根爆破索。
“够杀几个人,不够杀一群。”
“不用杀。”
顾靖泽站起身,雨水从洞口飘进来,打湿他的脸,“我们只需要证明一件事:谁是真的,谁是假的。”
“怎么证明?”
姜莉疑惑问,“克隆体有我们的记忆,甚至行为习惯,刚才那个罗维奇的复制品,说话语气、小动作几乎一样。”
“几乎。”
顾靖泽重复这个词,走到洞口,伸手接住雨水,“只是几乎。罗维奇有个习惯,紧张时会摸左耳垂上的伤疤。”
“——那是他女儿小时候不小心用铅笔扎的,但那个克隆体,全程没有摸过一次。”
姜莉明白了。
“你是说,每个人都有独特的生理性小动作,是记忆无法完全复制的?”
“不止小动作。”
顾靖泽转身,雨幕在他身后形成流动的灰色背景。
“克隆体能复制行为,但复制不了行为背后的为什么。”
“罗维奇摸伤疤,是因为那是他女儿留下的痕迹,是他与‘父亲’这个身份唯一的连接。”
“克隆体没有女儿,没有父亲的身份,所以那个动作没有情感锚点,只是模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