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刻意强调了“故事”
二字,意在试探杜罗康对自身经历的态度。
杜罗康眼中寒光一闪,那压抑的恨意似乎要喷薄而出,但他很快控制住了,只是周身的气息更加冰冷。
“故事?”
“呵。。。。。。那是我的人生,我的地狱。”
“直接点,你们想得到什么?又能给我什么?”
杜罗康快人快语。
“我们寻求了解,”
摩拉缓缓说道,目光紧紧锁定杜罗康的表情,“了解超界局的真实构成、运作方式、核心技术的弱点、以及。。。。。。布鲁诺局长个人的。。。。。。某些或许不为人知的秘密。”
“当然,作为交换,我们可以提供资源、外部的策应、以及。。。。。。在你认为合适的时机,协助你达成某些目标。”
摩拉没有直接说“报仇”
或“毁灭”
,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杜罗康沉默了片刻,目光似乎穿透摩拉,看向更遥远、更痛苦的回忆。
墓室里只有穿堂风呜咽的声音。
“资源?策应?”
杜罗康嗤笑一声,带着浓浓的不屑,“你们那些玩具枪和卫星,在容舟面前和儿童积木没什么区别。”
“布鲁诺。。。。。。那个男人,他活了多久,见过多少帝国的兴衰,你们根本不懂他的力量和。。。。。。他守护那个地狱的决心。”
“所以我们更需要内部的信息,”
摩拉抓住他的话头,“需要了解‘守护’背后,是否也有裂痕,是否也有。。。。。。可以被利用的代价和错误。”
“比如,关于您母亲,和您哥哥的。。。。。。意外。”
“闭嘴!”
似乎被戳到痛处,杜罗康低吼一声,猛地向前踏出半步。
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无形的压力,墓室里的温度似乎都下降了几度。
墙壁上的霉斑仿佛都凝结起了白霜。
杜罗康双眼赤红,死死盯着摩拉,“谁给你的胆子提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