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巨大的冲击力,冲击着两人的鼻子。
这种强烈而又有冲击力的酒香,实在是让人忍不住想要赞叹一句好酒。
只可惜,眼前的现象无比不是表明,这坛酒已经破碎了。
室内光子手上用力,铲子的确是拔了出来。
只不过也随着惯性撞击向酒坛。
看似结实的酒坛被那么一撞,瞬间出现了一个大口。
没有丝毫杂质的酒,带着浓烈的酒香,疯狂涌入四周的土壤之中。
室内光子傻眼了。
自己本来是想要帮忙,却好心办了坏事。
不仅如此,这还不是一般的酒。
毕竟从酒香上就能知道,这坛酒绝对不一般。
室内光子咬着唇,开口道:
“明辉,真是非常抱歉。”
“我居然将你亲自酿造的酒损坏,简直是万死不辞。”
“不过你放心,我绝对会赔你,用什么赔都行!”
刘明辉当即就打算拒绝。
毁掉了一坛好酒,虽然有些可惜,但是完全不用上升到赔的程度。
且不说挖酒本就有一定的损失率。
光是这些流入土壤中的酒,其实也没有浪费。
它们会反哺这块土地,滋养其中的微生物。
让这块土地更加适合酒的酵和酿造。
不过室内光子那句什么都可以的话实在是有些诱人,让刘明辉很是浮想联翩。
自己好像在某本十分健康的书中看过类似的场景。
当即故作轻佻的说:“赔?”
“你赔得起吗?”
“反正你身无长物,不如就将你自己赔给我。”
室内光子怎么也没想到刘明辉居然说出这样的话。
一张脸瞬间涨得通红。
低下头。
更是完全不敢看向刘明辉的脸。
活像是一个受气的小媳妇。
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却是直接转身跑开,离开了这个让她无比羞涩的地方。
就在刘明辉怀疑自己是不是开玩笑开得有些过的时候。
一阵微风吹过,空气中似乎传来了一个微弱的声音:
“嗯。”
仔细去听,又仿佛从未有过一般。
刘明辉有些后悔,暗道玩笑果然不能乱开,这不就将室内光子气跑了。
叹了口气,刘明辉开始收拾残局。
虽然他也很想追上去解释一番。
但是眼前还有个坑要处理,不可能放着不管。
他可不想挨刘立兴的揍。
刘明辉拿起铁楸,继续挖掘起来。
有些可惜的将剩下半坛酒浇在了附近的泥土之中。
顿时四周酒香四溢,勾得人肚子中的酒虫蠢蠢欲动。
只是片刻功夫,这些酒就被贪婪的土地吞噬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