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
青年小伙一脸不可置信。
青年小伙名叫坎吉,子承父业,在小镇开了一家当地风情的民宿,生意很是不错,这次他来火山,纯粹是给一群学生们当导游的,没想到会遇上这么刺激的火山喷,他骑车兜了一圈,确认没有人落下,这才急匆匆往回赶,哪里想到会撞上这游魂似的大家伙!
嘿!这失魂落魄的小样,他知
道了!是分手了吧?!
坎吉幸灾乐祸地想。
由于英夜弦强烈拒绝医院检查,坎吉少爷死里逃生,只得把这一对前任带回了自家的民宿,还很贴心地安排了两间房。
英夜弦看都没看,拉着阴萝就进了最近的一间,还嘭的一声甩上门。
没一会那门后就响起了吮吸的水声,坎吉少爷贴耳细听,眼都瞪大了。
嘿!这复合得也太快了吧?!
男人双臂穿过阴萝的腋下,单手抱着她的后脑脑勺,单手压住她的后背心往他身上倒,那失去了唇血的双唇埋在她的双肩,正在一遍遍确认她的真实体温。
阴萝被提得双脚离地。
她:“……”
想骂。
但她的脏话还没出口,就被男人堵了回去,骨头是硬的,唇舌是软湿讨乖的。
很快阴萝的背心被他大掌卷了起来,如同一朵倒着开的曼陀罗花。
“喂,喂——”
她也瞪圆了蛇瞳,压住他那低下的头颅,“你都伤着呢,不要命啦?”
英夜弦又将她的手贴到自己的脸,低声哀求,“我很确定,我骨头没断,都是皮肉伤,死不了的,你让我确认一下你吧?”
阴萝:“?”
她指了指自己,“我,活生生,水灵灵,就站在你面前,你还要怎样确认啊?”
她的指尖又被男人握住,捏着那门襟拉链往下坠落。
阴萝不是第一次见衬衫夹,但每见一次都要被震撼一次。
冷金属的夹头咬着白衬衫的尾摆,漆黑皮圈紧紧箍着男人的腿部大筋,随着他举手投足,绳带弹性拉紧,筋肉也开疆扩土牧马千山似的野蛮征伐。
似乎要将这一身热血都灌满在她的王床。
这高大的黑牦牛在房间乱转着,它精力充沛,哞哞乱叫,接连骑翻了羽毛台灯,彩绳床架,又撞到了橙花镜台,菱格交错的窗台木栅栏,如同飓风过境,遍地狼藉。
最后抵在桌台的一张五彩斑斓的月亮地毯,他半跪着,脚掌撑着,浓密黑睫滴落汗珠,宽阔的背脊折在神谕之前,他往她耳边一次又一次送着爱意,汹涌且盲目。
嘣的一声,衬衫夹承受不住这来势汹汹的力度,生生被他扯到断裂。
那弹簧夹还弹了下阴萝的脸,霎时就留下一道红痕。
阴萝:“???”
“疼吗?!”
英夜弦连忙捧起她的脸,鼻息急促,紧张吻了吻那红印。
他实在是太想讨好她了,一丝一毫的出错都让他动荡不已。
英夜弦又把她抱进怀里,那骆驼棕色作战靴沾着火山灰,冷雪水,硫磺味,他边安抚吻着她,边解开她的靴子绑带,直到她那一双脚冰冰凉凉踩了上来,那浅金麦色的肌肉又被余火灼烧,赤红铜的肌理光泽感愈明显,
双掌交搂的瞬间,英夜弦也摸到了她指节的那一枚戒指,素圈,银质,是婚戒的款式。
沸腾的爱火又陷入了死火山里,陡然熄灭。
阴萝倏忽问,“你看到啦?”
英夜弦只是紧紧抱住她,“我近视,什么都没看见。”
是的,我没摸到,也没看见,不管你属于谁,今夜就让我吻你这神魔诸天,爱到这具身体缺氧断气。
英夜弦记得自己是在月亮池里热昏过去的,等他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日的黄昏。
窗台被人打开,流苏窗帘飘飘荡荡,熔金般的日落像是某种末法时代的来临。
他往旁边摸索,是冰凉的毯面,呼吸骤然紧,飞快穿上了衬衫黑裤,跌跌撞撞跑下楼梯,揪住迎面走来的青年坎吉,劈头盖脸地问,“她呢?她走了?什么时候走的?往什么方向走的?你怎么不告诉我?你是想看我死吗?!”
男人歇斯底里,又濒临失控。
坎吉都被吓傻了,忘记了回应。
“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