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危潮的命剑正蓄势待发,只是被剑圣师尊给拦住了。
“小子!冷静!冷静!”
“那家伙一定是在激怒你!”
“这里人满为患,那魔道再怎样的嚣张,也不可能当场生出妹妹的!”
黎危潮冷笑收剑,“贱人,净是用些邪魔外道的手段勾引她,好像谁不能生似的。”
剑圣师尊:“……?”
完了,完了,我这天赋异禀的弟子
()终于气疯了!
阴萝连忙捂住练星含那张平地起惊雷的嘴,然而凑近她闻得一股淡淡的奶腥,她狐疑打量他,“怎么有股甜奶味?你涂什么了?”
“什么都没涂,你闻错了,我可没有擦九日九夜香情粉。”
练星含表情比她还正经。
——放你小子的狗屁!先前你明明还想擦俩大罐来着!还不是我苦口婆心劝住了!
大母魔碑忍住了。
忍忍。
再忍忍。
等那没用的小银砂成长起来,我就一脚踹了这妖孽的恋爱脑!
“是嚒?我怎么就那么不信呢?”
她嗅觉灵敏,怎么会出错呢?阴萝揪拨着他那衣领,又贴着那一段嫩水蒿似的颈姿嗅了嗅,非要找出点蛛丝马迹。他们呢,该干的都干了,不该干的也干了,因而不管是远离还是贴近,都发散着一股亲近的蜜意。
惹得那妖域圣君眼神异样,几乎要压制不住那股阴森的妖力。
“忍忍!忍忍!大战当前,不可自乱阵脚!”
诸位圣君也是这样对容雪诗说的,‘你现在九尾都未恢复,还真干不过那小魔皇,不宜起冲突!’
虽然他们妖域并不怕魔宗。
他们还发动歧途圣君,加入劝说队伍,‘歧途,你也劝劝永劫!’
圣狰刚想说什么,就见这妖狐抬手,拨弄了一下自己耳垂的黑桔雪域天珠,肉料润实光华,是他跟这妖狐拜把子的时候,送出的一件契物,而另一件契物呢,不巧,正在阴萝那小巧耳珠里戴着呢。
他顿时就哑了声,从威风凛凛的豹尾凶星成了可怜兮兮的小鹌鹑。
他都觊觎兄弟的小蛇,还能劝什么呢?
圣狰陡然冒出一个奇异古怪的念头,要是当初,真当那小蛇的奶父就好了,率先产生了亲情,也不至于陷入这等骑蛇难下的尴尬局面!
他正琢磨着,忽然被老狐狸推了推肩,“老狰,那群和尚不知怎么的,又来瞧我,你替我挡挡。”
容雪诗说的是对面的小如来宗,那个叫梦春羽的座元老瞧着他,一副又满意又可惜的样子!
渗得慌!
他纵然没摘到情花,还被小蛇弄了一把狠的,心如死灰了大半,也不至于出家!
老狰:?
你就是这样做兄弟的?
这边深陷出家疑云,那边练星含被小蛇一通乱嗅,也是大大方方敞着。
他哪里没被她嗅闻过呢?
只是,交颈之时,他听见小蛇冷静漠然的心音,与平常的甜俏大为不同。
‘这一世,练星含,你不该出世。‘
白衣魔皇低下脸。
他知道,这是她第二次说,可我怎么能任你一人独行在这灾厄天地。
在这一座天机九星的星胎里,他脚下的祭星小图从他踏进来的那一刻起,就是星峰峥嵘,命中带煞,隐约弥漫着一股薄薄的死气,似乎命脉从中间劈开一条血浪。
而他,已无回头之路。()
无风,阴影如密砂昏暗流动,厚色橘肉虎牙天珠荡在这悍烈蛇君的耳侧,咬色分明,照出一条澄澄虹斑,那双翠冷的蛇瞳也仿佛镀了一层古沉的神性。这一刻,她离众生很远,也离他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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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好像也成了那个,嵌在神像里的,薄薄的,又疏离的。
祂。
‘也许你会死得很惨,练星含。’
那蛇嘴里惯常是没什么好话的,往常都爱逗弄他叫小爹,或者折辱他狗杂种,这么正式郑重的名姓,反而让他有些不太习惯。练星含蹙眉,抬手,指腹微微按着阴萝的后颈,压着那茸茸软软的毛儿,他们拉近距离,抵近鼻尖。
“元幼平,如果我的未来没有你,我宁愿就死在这过去的世代,消了我的名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