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我愣了一下,看“疤九”
的表情不似作伪的模样,难道吴老三被其他人给弄走了?!
钱进眉头紧锁,冷冷地说道:巴烬川,我们没和你开玩笑,吴老三到底在哪里?!
“呵呵呵”
,“疤九”
笑了起来,跟着说道:在下也没跟您几位说笑,我现在保自己的命都来不及,哪里还顾得上别人的命?!
算了。董叔定定地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跟着说道:别在他身上浪费时间了,他是不会说的。我们走吧!
说完,董叔没有丝毫犹豫,转身就朝留置室门口走去。
钱进脸上闪过一丝不甘,皱着眉头看了看“疤九”
,又看了看董叔的背影,迟疑了一瞬,终究还是快步跟了上去。
我的心里乱糟糟的,既被“长乐敕令”
的事情搅得心绪不宁,又为吴老三的下落感到担忧。
我最后盯着“疤九”
看了几眼,也准备转身离开。
喂……。就在我转身的那一瞬,“疤九”
的身子忽然猛地朝前一倾,双手再次抓住面前冰冷的铁栅栏,将脸紧紧贴在栅栏缝隙之间,用只有我才能听到的声音,急说道:小子!如果你想救那个吴老三,就得抓紧时间了!
我猛地一怔,脚步顿时停了下来。
他的双眼在昏暗灯光下闪烁着一种极其诡异的光芒,死死地盯着我,继续低声说道:傅三爷的耐心……是有限的!他见不到他想要的东西……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
“啊?!”
我的心头剧震!他这话里的意思……难道吴老三现在在傅勇手里?!
“嘎吱——!”
就在这时,留置室的厚重铁门被拉开了,刺耳的声音在过道里回响。
钱进站在门口,回头催促道:李肆瞳!磨蹭什么呢?!快点出来!
我深深地看了“疤九”
最后一眼。
他依旧保持着那个趴在栅栏上的姿势,眼神幽深,嘴角带着一抹难以捉摸的笑意,再次恢复了之前那副油滑的模样。
我转过身,快步走出了留置室。
“叮铃铃铃——!”
几乎是铁门锁死的同一瞬间,过道里,隐约传来一阵急促而持续的电话铃声,在这凌晨寂静的公安局大楼里,显得格外刺耳!
钱进的脸色瞬间一变,他整个人骤然加,拔腿就朝着楼梯口狂奔而去,皮鞋踩在水泥地上出密集的“嗒嗒”
声!
我的心也一下子提了起来,一股不祥的预感笼罩在心头,连忙也迈开步子,紧紧跟在钱进身后,朝着楼上冲去。
只有董叔,依旧保持着那份沉稳,落在了最后。
那电话铃声如同催命符一般,执拗地响个不停,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敲打着每个人的神经。
我跟着钱进,一口气冲上二楼,直奔他的办公室。
被惊动的罗勇军已经走出了自己的办公室,正半开着房门,站在门口,眼神怪异地望着急匆匆跑过来的我们,一言不。
钱进气喘吁吁地冲到办公室门口,一把推开虚掩的门,几乎是以扑的姿势冲到办公桌前,伸手抓起了那部正在疯狂嘶鸣的电话。
还没等他开口说话,就听到听筒里就传来一个极其急促的男人声音,语快得如同连珠炮,说道:钱局长!我是老刘!出事了!医院这边出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