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九?!原来这个家伙叫做疤九!不知道怎么回事,在这么紧张的状况下,我忽然有了一瞬的失神。
我想起了陈七顺,也想起了李四,还有屠阿两。疤九?!如果他是长乐门三十六路人马中任意一路的人,或许我都会认为他是得一道人安插的“暗刃”
,只可惜——,他是k县武馆的人。
杂沓的脚步声越来越近,那一大队人马很快就走到了我们藏身的巴茅草丛前的土路上。
当他们停下来时,似乎距离我们更近了,离我们最近的家伙,只怕也就两三米。
郑老大,这深更半夜的……,带着兄弟们,是打算去哪儿财啊?!那个疤九又开口说话了。
疤九说话的时候,给我的感觉他好像就在我们跟前,搞得我伏在草丛里,更是一动也不敢动。
钱进对这个疤九显然不太熟悉,听到这声音,正疑惑地微微偏头,大起胆子,透过巴茅草丛狭窄的缝隙,努力向路下方张望着,似乎想看清楚对方的模样。
一阵声响过后,刚才躲藏的那些人影,终于又缓缓地走了出来。
现在,两拨人马就在我们眼皮子底下,距离我们潜伏的地方都不过几米远,黑压压地堵在了一起。昏暗中虽然看不清具体面容,但从人影轮廓和站立的气势来看,疤九带来的人手明显更多。
双方的间隔也不过三四米,紧张的对峙让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九哥。悲云和尚终于开口了,声音听不出太多的情绪,淡淡地说道:都这么晚了,还劳动您大驾亲自找来……是有什么事吗?!
疤九那颗锃亮的光头在昏暗中显得分外突兀,他慢条斯理地伸手在光头上摸了两把,然后推开了挡在他身前两个紧张戒备的手下,缓步走到了自己队伍的最前列,与悲云隔着几米远的黑暗遥遥相对。
“呵呵呵……”
,他嘴里出几声冰冷的干笑,说道:也没什么大事。只不过,三爷最近交待了我一件小事,让我……盯着李家的那个小子。
“我操!”
听到疤九竟然直接提起了我,我的心猛地一沉,有些心虚地扭头看向了身旁的钱进,脑子里一片混乱,暗暗思忖道:完了完了!金条的事……该不会要在这里被捅破吧?!
钱进也正一脸疑惑地看向我,眼神里带着一丝问询。
只听疤九声音里带着一丝兴师问罪的意味,继续阴恻恻地说道:可是不知道怎么的……,今天晚上,你的人,忽然横插了一杠子,不但扰了三爷的事,居然还出手……抢了他!
说到这里,我只感觉身旁钱进的身体骤然一僵,似乎对我被人给抢了感到极度震惊。
“妈的!”
我悄悄埋下了头,脸上火辣辣的。
我没好意思去看钱进的侧脸,只在心底暗暗骂道:这下让钱进知道我被抢了,这脸真是丢到姥姥家了!
“嗬嗬嗬……”
,疤九又怪笑了几声,语气十分古怪地接着说道:我就是有点好奇,到底是……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值得让你郑老大,冒着被家法处置的风险,也要动手去抢那位“财神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