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朝堂之上,太子舌战群儒,看似风光无限。
可真正操控一切的,却是那个从头到尾都没露面的道士。
这才是真正的国手。。。。。。天下皆在棋局之中。
"
好了。"
温体仁神色一正,打破了短暂的沉默。
"
国师已将路铺得平坦无比,将最硬的骨头都替我们啃了。接下来,该我们干活了。"
温体仁走回桌前,摊开厚厚的章程草案。
"
划分利益,拟定细则,平衡各方,可谓是千头万绪,咱们要干的事情多着呢!"
阁臣们纷纷围拢过来。
温体仁抬起头,目光锐利如刀,扫过每一张脸。
"
国师划下的那些红线,商不干政,权不越线,利不独吞。。。。。。诸位需谨记。"
温体仁的声音陡然转冷:"
这是铁则,绝不可逾越!"
"
国师能给泼天的富贵,一样能让人万劫不复。"
阁臣们无不大凛。
"
谁若以为可以趁此机会,上下其手,中饱私囊,或妄图培植私党。。。。。。"
温体仁顿了顿,一字一顿,"
休怪国师,翻脸无情!"
几位阁臣齐齐起身,郑重拱手:"
元辅教诲,下官谨记!绝不敢逾越雷池半步!"
温体仁点点头,重新坐下,"
那么,便开始吧。"
"
这分饼的学问,可丝毫不比朝堂辩论容易。"
“咱几个,最近这几日可要受苦了,顾不得府上的美娇娘喽!”
阁臣们一阵大笑。
利益的分配,就是权力的体现。
这其中的累,可比在美妾肚皮上的累,要爽快多了。
这时,一名书吏轻手轻脚走了进来,将一份公文呈给李邦华。
李邦华看了一眼,将公文交给温体仁。
“和硕特部蒙古,又在作妖?”
温体仁看了一遍公文,不在意地摇头一笑。
跟几名阁臣稍加商议,就拿出了一个处置意见,然后送呈御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