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哼,算你识相。"
刘五爷又瞟了云逍一眼,"
客官既然懂规矩,那就好办。明天镇上有热闹,不妨也瞧瞧。"
说完,一甩袖子,大摇大摆走了。
等脚步声远了,何长贵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满脸颓丧与绝望。
朱慈烺再也忍不住,压着声音说道:"
叔。。。。。。为什么拦我?这种祸害,就该抓起来法办!"
“走吧!”
云逍笑了笑,站起身来,举步朝外面走去。
朱慈烺等人也都跟着离开。
“贵人,您的袍子!”
何长贵追了出去,就要脱下身上的棉袍。
“送你了。”
吴茂学嘴角抽了抽,笑着说道。
要不是在国师和太子表现,以他的身份,又怎么可能扒了自己的衣服给一个织工?
一个织工穿过了,更不会再拿回去。
良喜拍了拍何长贵的肩膀,笑道:“你们家,连同湖州的织工,好日子就要来了。”
离开何家,云逍这才接着刚才的话题,问道:"
即使把南浔的丝行连锅端了,能改的了最底层织工的命吗?"
朱慈烺愣了一下,想了想,最后沮丧地摇摇头。
云逍继续谆谆善诱:"
春哥儿,你是大明储君,看待事情,要站在朝廷的角度,切莫一时冲动而行事。"
朱慈烺陷入沉思中。
一直走到客栈门口,他总算是想出了一个算是合理的答案:"
我觉得,得建章立制,打破丝行垄断,让织户能直接拿到料、出货不受限制,这样他们才能劳有所得,不为行会盘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