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珠"
啪嗒啪嗒"
往下掉,布料颜色半点没花。
助手又拿了皂角水,当着众人的面使劲搓洗那块绸缎。
搓了好一会儿,布料还是那个色儿,一点没褪。
那些个印染坊的坊主们,看得眼睛都直了,纷纷挤上前去,亲手摸了摸那布,又扯着试试韧劲儿。
"
好家伙,染布最怕日晒褪色、水洗泛白,这法子全解决了!"
沈宏启盯着那块绸缎,眼睛都发亮:"
这种货色要是卖到南洋、西洋去,每匹至少多赚三成!"
方以智伸出第二根手指:"
第二样,精准调碱!"
他指着旁边那个陶罐:"
染液的酸碱要是不对,布料不是发脆就是掉色。咱们这纯碱调配,能将酸碱精准把控,染出来的布不光颜色牢,还耐穿。"
"
第三样。。。。。。"
方以智指向设备和蒸汽提花机连着的地方:“织染一体!”
"
白坯布织好了,直接进染缸,三个熟手就能操持一套设备,一天能出十匹高档绸缎,顶得上二十个顶尖染工忙活一整天!"
人群中懂行的,听了这话顿时骇然变色。
方以智顿了顿,补充道:"
就算是压根儿没碰过染布的流民,培训半个月就能上手。"
全场再次骚动起来。
沈宏启呼吸都粗了,眼睛里满是贪婪。
站在另一边的芜湖染坊主颜德润等人,脸色却白得跟纸似的。
他们太清楚,这玩意儿会给印染行带来怎样的冲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