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也是,这些日子,他想必也是不堪其扰。”
柳如是深以为然。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上次被东林党和白云观算计。
《道德经释义》,更是引起轩然大波。
云逍子不得不闭门谢客。
不藏拙怎么能行?
想到云逍对自己新作的评价。
柳如是俏脸通红。
丢脸了啊!
自己这个所谓的才女。
在人家面前,又算什么?
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
看看人家是什么格局?
自己引以为傲的新作。
在他的眼里,不是无病呻吟又是什么?
“我要见云真人,小林,帮姐姐引荐!”
“这……云真人根本不见外人。”
“等到了江南,姐姐帮你引荐李香君。”
林之文情不自禁地吞咽了一下口水。
只是脑袋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
“那你设法请他出席这次诗会。”
“我尽力而为……恐怕云真人不会去。”
“他不想去,难道就不能想办法吗?”
柳如是抿嘴一笑,眼眸中流露出一丝狡黠。
唐诗宋词,千古传诵。
大明虽然也有佳作传世。
然而与唐宋相比,根本就不值一提。
如今终于出现了一位奇才。
大明诗坛的希望,就看他了。
又怎么可能让他就此埋没了?
柳如是感到自己责无旁贷。!”
林之文红着脸,梗着脖子为云逍辩解。
柳如是‘噗嗤’一笑。
巧笑倩兮,美目顾盼。
林之文看傻了。
柳如是笑道:“为了讨好云逍子,居然连这等话都说出来了,真是恬不知耻。”
“小道说的是真的。”
林之文从怀里取出一张皱巴巴的纸。
看到上面的字迹,柳如是又是一阵笑,笑得浑身乱颤。
“这就是云真人的真迹?”
“刚破蒙的学童,写的字也要比他好……咦!”
笑着笑着,柳如是忽然身子一僵,脸上的笑容瞬时凝结。
接着她死死地盯着纸,双手不住地颤抖起来。
“浩荡离愁白日斜,吟鞭东指即天涯。
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
柳如是低声吟诵着,一时竟是痴了。
半晌,她才回过神来。
“好一句‘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