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大人。"
户部侍郎连忙回道,"
王大人昨日得知国师和太子殿下要到上海,已经连夜赶过去迎接了。"
"
太子殿下和国师大人从岭南回来了?"
孙传庭霍然站起,整个人精神一振。
侍郎答道:"
正是,王大人走得急,没来得及禀报。。。。。。"
孙传庭不在意地挥挥手,重新落座,神态变得十分轻松,跟刚才相比已是判若两人。
张国维当然明白,他为何会有这般神态,苦笑道:“大司农,眼下的局势就是个死局,即便是国师,也未必能有好办法啊!”
“张尚书,你还是不知国师之能啊!”
孙传庭笑着回应,端起茶杯准备喝的时候,才发现茶杯空了。
他放下茶杯,站起身来:“走,去上海迎太子殿下与国师!”
这时,一名书吏一路小跑进来,高声道:"
启禀大人,国师命人送来紧急书信!"
孙传庭快步从书案后面闪出,从书吏手中抢过书信和一本书。
“《天工开物》?”
孙传庭看了一眼书的封面,就将其放在桌上,然后拆开书信,细细阅读起来。
众官员屏住呼吸,目不转睛地看着孙传庭。
就见孙传庭时而皱眉,时而思索,时而拍案。
良久,孙传庭抬起头,脸上满是震撼与狂喜之色。
张国维问道:“国师怎么说?”
“天下才共一石,曹子建独得八斗。”
“然曹子建只知舞文弄墨,不值一哂。”
“国师之才,经天纬地,造福千秋万代,子建逊国师多矣!”
孙传庭一声长叹,满脸敬服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