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灵竹点了点头。
徐灵竹见华怡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对华怡安慰说:“放心吧,华姐!金珠姑娘吉人天相,她不会有事的。”
华怡与金珠的关系最为交好。
金珠每次回五族村,都和华怡住在一起。闲暇之余就去华怡的医馆帮忙。
华怡心里非常担心金珠的安危。
她叹了口气,说:“关键我们不知道金珠生了什么事?”
“你给她打电话了吗?”
“哦,对!电话。”
经徐灵竹一提醒,华怡立马拿出手机拨打了金珠的电话。
晌了几声之后,终于接通了。
“金珠!你到底怎么了?”
“我不是金珠,我是瓦寨的村民菩雅。”
“菩雅,金珠的电话怎么在你这里?”
“金珠受伤了!我们正在全力抢救。”
“受伤?”
“是的!你是什么人?”
菩雅问道。
“我叫华怡,是金珠的朋友!”
“我们瓦寨的医生说,她受了内伤,还受了外伤。我男人已经去县城帮她取血浆。还说治不好她的内伤,金珠就会死。”
“我是一名医生,我可以治她的内伤!再有三个多小时我就可以赶到瓦寨。你们一定帮金珠姑娘撑过这段时间。对了,你家在瓦寨哪里?”
“进了瓦寨右手边第五户人家就是。”
“金珠就拜托给你们了!”
挂断电话后,华怡对陈小刀催促道:“小刀,再开快些!金珠危在旦夕,我们必须尽快赶到瓦寨。”
“那你们坐稳扶好!”
陈小刀再次加快了车。
接近下午两点钟,陈小刀、华怡和徐灵竹终于赶到了瓦寨。
来到“菩雅”
家里之后,菩雅引导着华怡三人走进屋里。
瓦寨的医生对菩雅问道:“菩雅,他们是什么人?”
“他们是金珠姑娘的朋友!对了,这位女士也是一位医生。”
华怡一个箭步冲向床前,先是探了探金珠鼻息,接着翻了翻她的眼皮。
又对金珠诊脉了一番。
长舒了一口气,说:“幸好我们及时赶到!再晚到七个小时,金珠就没命了。”
乌托医生对华怡问道:“你是说金珠还有得救?”
华怡点了点头,回道:“我可以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