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给郡主呈上脉案。”
待蒹葭拿到脉案翻看过后,心中有了猜想和盘算。
“刘太医,这脉案都是你一人所写吗?”
“正是。”
“从未假手于人?”
“绝对没有,郡主明查。”
“好。那刘太医不如给本郡主解释解释,为何这怀孕第二月的脉案,是一气呵成写下来的。这明显是后补的!”
只见刘太医立马跪地,越过蒹葭,向皇上说着:
“皇上明查,这脉案确实是臣一日一日书写,绝非后补。”
蒹葭也不急,她将脉案交给旁边的公公,再由公公交到皇上手上。
“皇上请看,这同一个人用同一支笔书写,每日的字迹都会有细微差别。再不济,与这两月脉案将其他月份书写的一做对比,答案自然不言而喻。”
皇上将脉案一把摔在地上,震声怒斥。
“刘太医,你给朕好好解释解释,这伪造脉案是怎么一回事!”
刘太医身子一震,冷汗直流,将头埋在地上不敢抬头,可还是硬着头皮说道:
“皇上赎罪,崖贵妃的喜脉确实是我第三月诊出的。”
“刘太医说笑吗?正常喜脉两月便能诊断明了,况且诊脉都能诊出月份,你又岂会不知?”
刘太医连连磕头,知道此事瞒不下去了,便大声说着皇上饶命。
“皇上,此事确实是臣后补了脉案,臣该死!求皇上饶命啊!臣知错,臣医术不佳,求皇上饶命!”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细细说来!若再有假话,就地斩杀!”
“是。臣本一直负责给崖贵妃诊平安脉的,可脉象一直无异,只是崖贵妃自己说有头脑昏沉,嗜睡且胸闷气短的症状。起初,臣给贵妃配了些舒气补气的药,直到。。。。。。直到贵妃肚子一天天大了起来,臣还是未能诊出喜脉。”
这一点蒹葭早就猜到了,果不其然,太医院全数人一起撒了这个弥天大谎。
不等皇上震怒,太医院在场人便纷纷跪地,连连磕头。
“好啊!所以你们这么多人,都从未诊出过喜脉!”
“皇上饶命,我等医术浅薄。虽然没有诊出脉象,可贵妃的嗜睡,干呕,胸闷等症状确实与有孕无二,我等。。。。。。还请皇上饶命!”
蒹葭原本想在此时开口,请求皇上同意她为崖贵妃诊治,谁知此时钦天监开了口。
蒹葭瞅他们这伙人就来气,逼走了卿云公主,现在有这般光明正大的招摇撞骗!
“皇上这下可信了臣等的话,崖贵妃腹中乃是妖儿,是不详之兆,太医们诊不出也正常。不过皇上还是趁早将贵妃火刑,保北辰安定,等这妖儿降世,还不知是何等灾祸。”
蒹葭忍不了了,她走近了钦天监,压迫之气瞬间袭来。
“保国土安定?监正大人说的甚好,不知我等在边关杀敌时,监正大人的推衍之术可为战场派上了一丝用处?没有!”
不等对面开口,蒹葭便否决了他。
“杀敌靠的是北辰军甲,靠的是无数士兵浴血奋战,这才保全我北辰疆土,不是靠钦正大人这张嘴!”
“郡主自然不知我钦天监耗费功法为大军护法一事,若没有我钦天监加持,郡主何以为自己能大胜敌军!”
蒹葭突然仰天长啸,她笑的癫狂肆意。
“护法?哈哈哈——笑话!监正大人怕是不知,与盛祁一仗,到了后面,只有我一人在战,你所说用护法加持大军一事,张口来的可真不要脸!
本郡主一人抵挡万军,九死一生。你就硬生生说成了自己的功劳——哈哈哈!”
在场的人无不震惊无比,早就听闻鸾皇郡主一人抵万军,可谁也不信。毕竟这等神力,若真的存在,那不就真的成神了?
“郡主好大的口气,一人抵万军,也不怕闪了舌头。”
“此事真假,千千万万的将士皆有目共睹,我的证人多的是。不过若监正大人还有疑问,认为是我用了手段才使他们三缄其口。倒也可以去红楠和盛祁,找人问上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