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修罗教主还有事没谈完,你们先回来。”
“是。”
说罢,他们好似一缕青烟被吸入灵镯中。
修罗教主吞咽了下口水,见没耳朵他们走了,这才缓了缓神情,说道:
“郡主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外面总说郡主有着如何如何的奇遇,不亲眼看看,还是难以从三两行笔墨中想象出。”
蒹葭礼貌性的笑笑,开始进入正题。
“这人伤我手下,趁我不在时多番挑衅,早就听闻教中刑罚一绝,自是比天牢中还要再胜一筹。”
“哈哈哈,郡主是想将他放我这体验体验?”
“是,我要他生不如死,但必须要受尽折磨,两年后再死!”
“好说好说!郡主这事实在好办,我自当办好。”
随后,她扬了扬手,便有人将天涯掌门拖了下去。
“郡主,其实我也有一事相求。”
“教主请讲。”
“郡主也知道自古江湖与朝堂多不对付,可自古民不与官斗。更何况是我们这些刀尖舔血的人,更需要有人庇护,才能活的长久。”
“我?”
“北辰乃至全天下,唯有郡主心胸,值得我等衷心投效。”
“为何是我?”
修罗教主笑笑,她不是没想过这个问题。
先说皇室中人,二皇子乃宫女所生,自身处境就够尴尬了,她们若投效,以后一定少不了过忍气吞声的日子。
三皇子还是孩童,也不是个好的庇佑所。
原本有个长公主,可她的处境更尴尬,现下又传她与红楠亲事已定,不日嫁入红楠!
“阿羽,我如今武功尽失,再也不可能修行任何功法,师父。。。。。。师父也不要我了,我被逐出师门了。”
萨赫泊羽听她说完,难以想象她鼓起多大勇气说出这些话,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安慰她。
他只知道他们这些人在她消失的时间里,奔走找她有多急,多揪心,殊不知她更是经历着至暗时刻。
他没应声,将蒹葭拥入怀里,拥的很紧很紧。
“汝汝别怕,不会武也没什么,我会就行,我会保护好你的。”
他不敢提阴山派的事,不敢询问此事背后的原因!
逐出师门!一直以来都是犯了极大错处,才会被逐出师门。
而这时,蒹葭悠悠开口。
“我武功尽失以后,师父想要我修行另一种功法,只是。。。。。。我辜负了他,我不愿。师父被我气坏了。。。。。。。”
“那汝汝为何不愿?可是那功法太过苦累?”
“那功法,需要断情绝爱,了却凡心,我做不到。”
萨赫泊羽听罢,心下了然,他知道蒹葭此时定是身心俱疲,怀中抱着她,尽量让她坐的舒服一些。
经过数日赶路,马车进入半面修罗地阶,蒹葭悠悠转醒,恹恹的开口说道:
“我想去一趟修罗教。”
“汝汝你现在身子弱,不如等回了宋府,养上一段日子再做其他安排。”
“我与修罗教主的约定,已经拖了太久太久,如今怎么能过她家门而不入?”
“行,我陪你去。”
众人这一行马车队伍便缓缓驶入半面修罗的地盘,入的深了,就见到了教外守卫。
“我乃鸾皇郡主,与你们教主有约,劳烦去通禀一声吧!”
守卫面面相觑,心下想着鸾皇郡主不是死了吗?
与盛祁一战后,便销声匿迹,查无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