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说,就算有朝一日我在北辰脱去不祥之名,我也只是个公主,还是个劣迹斑斑的公主,不是吗?”
蒹葭攥紧拳头,无力感涌上心头。她很想再说些什么,做些什么,可好像。。。。。。都那么的微不足道。
北辰卿云向她一步步走近,开口也是极为平淡的语气。
“北辰有了你,便没了我的位置。”
“我不是。。。。。。。”
不等蒹葭说完,北辰卿云便拂过她的脸颊,抬起她的下巴。
“别慌,我话还没说完。”
“你屡建奇功,虽是郡主,但身份地位远在我之上,对北辰的作用更是我不能企及比拟的。所以北辰,没有我的机会!
若我能去他处一博,或许能有不一定的人生,更何况,若能为北辰再拓疆土,到时候你我联手,天下都是我们的。。x33yqx?。??m
男子说了算的时代,就让它过去,你说如何?”
蒹葭听闻直接瞪大双眼,她从未想过北辰卿云的野心到了如此地步。
不对!她此话,似乎有意试探。
“公主慎言!我和宋家皆无问鼎之意,我们之所以拼尽全力,只是想守护自己的家园。而且公主你知道的,我不日也会嫁入南疆,未来做了南后,估计。。。。。。也很难再有机会回家了。”
北辰卿云审视着她,面容是说不出猜不透的神情。
“你太天真了!你这一身好功夫能抵千军万马,让北辰乃至天下无人出其右,你想嫁他国?
皇上不会允许国家失去一个战神!你想嫁南疆的心思,怕是不能了!”
“可我与阿羽已经有婚约。”
北辰卿云单挑眉毛,用一种饱含深意的笑望着她。
把蒹葭直直从梦里拉回来!
紧接着,她从腰间取下一个吊坠,这还是当初蒹葭所赠,她一直带在身边。
“你还记得这个吗?那是我们第一次联盟,虽然结果不尽人意,可你却我尽心尽力帮我,胜过我的。。。。。。至亲。
我这远嫁后,北辰的事就伸不了手了。若你能念及我们的情意,可否帮我多多照拂我弟弟。昀儿心思单纯,还需。。。。。。历练!”
她这话让蒹葭不得不多想一些,倘若刚刚的话真是为了试探,那此时所说,该不会是想要她,要她宋家辅佐三皇子北辰昀吧!
这可是大事,自古插手皇位之争的人,都死了!
“公主怕是多虑了,宫中谁敢欺负三皇子啊!”
“也是!”
正在两人谈话间,门外死士突然传来消息,蒹葭恭敬行礼作别后,便直往景宴的将军府。
“何事如此着急?”
“红楠来消息了!他们此时。。。。。。拒绝议和!”
“什么?”
“他们说了,若要和亲也行,需得卿云公主带着十座城池作为她嫁入红楠的嫁妆,此次议和,才能做数。”
蒹葭气的差点跳起来!
“十座城池!他们怎么不再多说点,把整个北辰带过去他们吃不吃的下啊!我真是服了,这帮孙子到底知不知道是谁吃了败仗!作为输者,还敢提条件!”
“眼下他们怕是闻到风声,知道盛祁也有攻打北辰的打算,故而狮子大开口。提条件是假,想要开战是真。”
“开!那就开!我就不信了,有我在这,他们还能迈进我北辰地界一步!”
“汝汝别忘了,眼下北辰是腹背受敌,你是可能阻挡住红楠,可盛祁呢?还有。。。。。。这红楠突然变得如此硬气,我就怕他们还藏有什么后手!”
蒹葭平静下来,算算影子们往返的时间也差不多该到了。只见她突然认真起来,看着沙盘中北辰的地形图,坚定的说道:
“景宴,你作为护国将军比我更清楚退这一步的后果,即便能换来短暂的和平,可也会让红楠和他国越肆无忌惮的欺负我们。
所以此战,不能退!况且,他们有后手,我们就没有吗?”
景宴看着她笃定的模样,还是不放心问了一句:
“可是当日与你在一起的那帮。。。。。。。”
正当蒹葭想要回答之时,府外来人通禀,影子们带着人平安回来。
与他们一行的,还有半面修罗的人。
“可都办妥了?”
“回主子,幸不辱命!”
蒹葭浅笑,对着景宴说了一句:
“那就请景将军与我移步说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