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们红楠不怕你们!”
这时那红楠皇帝再次开口:
“两国可以议和,但条件要变一变。我们可以退一步,依照北辰先前许下的承诺,叫你北辰公主和亲于我国。”
“我北辰公主的婚事,自己说了算!想要和亲,做梦!不过你们若有心入赘,倒可以参与我北辰的比武招亲。”
就在这时,无数官兵将朝堂围住,那势头来者不善。
蒹葭轻蔑一笑,环视一周,面对着红楠皇帝说道:
“这是做什么?”
“正如我国大臣所言,我红楠不怕开战!若论起你北辰的兵力,如今驻守边界的兵力不过万数余人,你真以为你能以一己之力抵挡我红楠大军吗?”
“呵~怎么?你不信我有这个本事,想亲身体验一下?”
霎时间,蒹葭手掌燃起业火。
朝堂内,所有人都高呼着“护驾”
!
蒹葭才没想真的跟他们硬碰硬,毕竟他们说的一点错没有。如今的北辰已经元气大伤,根本禁不住兵力的消耗。
“红楠皇,我既然敢只身来此,就代表我有全身而退的本事。再者,我来此是为议和,可如此看来,你们对于两国开战的执念更深,我有理由相信,嗤匀将军或许就是死在你红楠,自己人刀下!”
“放肆!”
“放肆?你别忘了,你可不是我北辰皇上,我就放肆了又能奈我何啊?”
此时,红楠皇从皇位上坐了起来,身旁的内侍太监皆换了模样。
原来他们早有准备,还真是应了景宴那句话,她来此,他们巴不得把她一举除掉。
“鸾皇郡主,知道你的实力,可我红楠也是人才辈出!为了迎接你到此,我们也做了些准备。”
“红楠皇不会是想靠你身边这几个就能把我留在这吧!”
“今日,你若死了,拿下北辰便是一举之下的事。况且,你北辰不义在先,我们必须要为我国大将军报仇。”
“可我若死不了呢?”
蒹葭身体一下未动,眼眸盯着向她袭来的几大高手,先是涌动气海一震,试探虚实。
这几人确实实力非凡,若自己并未经历那深渊地底的两年修炼,今天怕是要交代在这了。
届时,箭海袭来。
蒹葭手掌一挥铸起数丈冰锥,业火的加持使所有射来的箭身瞬间化为灰烬。
她只凭刹那间闪身,便到了红楠皇身后。
在红楠皇被擒后,两方局势也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红楠皇百密一疏算漏了一点,你们逼我开杀戒,怕是要用悠悠众口将我北辰推到风口浪尖上,可你们怕是忘了!
我是郡主啊!我只是郡主!我的一念生杀皆可定义为胡闹,若我今日屠了你的城,灭了你的国,他日回到北辰,我也不过是被褫夺封号,贯上胡闹任性的名号,与我北辰没半点关系。
可你不同,这人人艳羡的皇位就要换别人来坐了。你真的拿九五之尊之位,与我的一个郡主头衔来做赌注吗?”
这时,隐在暗处的人与他身后穿戴盔甲的人都未曾有动作。
蒹葭不傻,她能感受到此处有一气海与自己相较不下的人存在。
更何况,红楠皇帝知道自己一人抵千军的事迹,怎么会不留后手,单单派几个江湖高手与自己搏命呢!
于是,她大声冲着四周喊道:
“我知是故人归,知道你是谁,知道你能听到,与其没头没尾的互相较量,不如现身一叙。”
此话没有下文,暗处的人没有现身,也没有任何行动。
而在场的所有人皆忌惮蒹葭的实力,故而放她离去。
人走后,暗处的人才缓缓走出,只是这时轮到红楠皇帝震怒!
“你到底在做什么!你没看见她刚刚差点要了朕的命!你别忘了是谁给你机会!今日原本是你我商量好的,你不是说万无一失,定会将她一举除掉吗?刚刚为何不现身!”
“王上息怒,刚刚确实是我等的过错,我只是没想到她功法精尽的如此厉害。为保后续计划正常运转,还是不现身的好,不然被她知道黑甲卫并未歼灭殆尽,她今日才是一定要开杀戒了。”
红楠皇帝气的够呛,他指着那人鼻子骂。
“你一句失察,差点害了朕的性命!”
对面的人恭敬的低头任红楠皇唾骂,只是这种恭敬像是一种敷衍,实则并不杵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