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在接近地底时,扒住了一棵枯木。她迅查探着地底的情形,这一幕差点让她叫出来,形形色色的怪物正趴在地上睡觉。
要说他们长什么样子,那真是惨不忍睹。
看似是人的形状,但都奇奇怪怪,很抽象,有的没有眼睛,有的脸上只有一张嘴,有的甚至只是半个脑袋,看的蒹葭一阵想吐。
这时怀中的人好似清醒过来。
牡丹昏昏沉沉的摇晃摇晃脑袋,睁眼就看到蒹葭环抱着自己,可她很快认清现实,如今这个姿势,根本就是要命!
“公子!”
“嘘!”
“咱们这是在哪啊?”
“千万别叫,别吵醒它们,否则!”
牡丹朝下看了一眼,幸亏有蒹葭及时捂住她的嘴巴,才不至于叫出来。
蒹葭也能感觉到怀中的人抖得异常厉害,不由得抱的更紧了。
可她手上硬扒住枯木的手,也在往下源源不断滴着血水。
“你的手。。。。。。”
“无事。”
眼下保命要紧,一只手疼痒的又能怎么样呢!
蒹葭看着地底的情形,想必这里就是李家和景宴口中的深渊了,而这些怪物,又是什么东西!
许是血腥味太过浓重,还是惊扰了下面的东西。只见一只怪物用力的嗅着,甚至轻而易举的便跳上来旁边一棵树的树顶。
这弹跳力,叫蒹葭大吃一惊。
此时若被现,岂不是没得活了!
二人的心都跟着提到了嗓子眼,待那怪物跳下去往别处搜寻时,蒹葭抱紧牡丹,一个轻功闪身到了地面。
“跑!”
景宴听着她的话,心中隐隐作痛。
“汝汝,我在巫师那里。。。。。。所有的一切我都看到了。是我。。。。。。”
蒹葭不想听,不耐烦,故而打断他。
“景将军,我的闺名不是你该叫的。还有——希望你分清梦和现实。如今我已经许配给南疆,迟早要做南后的,而景将军也娶了宋若雪为妻,再谈梦境,就不合适了。”
“我有妻,不是她。我的妻,迟早会回来的。”
蒹葭无语,大摇大摆的离他远去。
第二日大早,般般急匆匆的从外而来。
“什么事,慌慌张张的。”
“主子,因为咱们抓了李家老爷,百姓都已经不干了,昨日便开始在大牢门口闹。不过。。。。。。昨日夜里又出现了阴兵借道。”
“阴兵借道?我这脑子,怎么把这事忘了。”
要知道她来这里,就是为了查阴兵借道一事的。
正当她思量此事时,门外便来了通禀,说是宜春居的老鸨求见。
“宜春居?叫她进来。”
“参见郡主,不知。。。。。。我们现在可否接牡丹姑娘回去啊?”
“牡丹?接什么回去,什么意思?”
老鸨一听这话,人傻了。
“郡主昨日不是说让牡丹姑娘进府伺候,这这这。。。。。。这人是来了的啊!”
蒹葭望向般般,自己昨天一直在外面跑,都不知谁来过,却只见般般摇摇头。
“哎哟喂,这可如何是好!不会是阴兵借道,给她带走了吧!那可是我的头牌啊!”
“你先别哭!你确定昨日你好端端将人送来了?”
“这。。。。。。”
那老鸨明显神色开始慌张躲闪,蒹葭立马现不对,急言吝啬的说道:
“你若说一句瞎话,便有无数酷刑等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