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我便闻着空气中的味道有些熟悉,起初不以为意,现在想想那恐怕不是普通花香。我大胆猜测,那花草香中应该有金罂的味道。”
“金罂?”
“对。这是一种毒花,就像蒲公英一样生命力极强,而且花絮会顺着风向吹到各处。而这种花全株有毒,尤其是它的味道,闻久了,便会神志不清,头昏脑涨。严重者更会头痛欲裂,出现癫狂,疯,看到幻想等。”
“这么毒!莫非凉城的遗传病,真的是人为?”
“眼下只是猜测,还不能确定。不过若真能在附近找到这毒花,便也能印证我顾虑真假。”
“此事严重,明日我们一同去找景宴问个明白。”
“好。”
萨赫泊羽逃出一粒南疆特质解毒丸给牡丹服下,蒹葭也解了她的穴位,拔了银针。
这一夜折腾,终于是让榻上的人平静下来。她缓缓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第一人便是蒹葭。
“公子~”
“牡丹姑娘可还有其他地方不适?”
“我好多了,是公子救了我吗?实在抱歉,我也不知会在今夜突病症的。”
“你这病症多久了?平日还有什么不适,有关于这病的一切,你能与我说说吗?”
牡丹作势要起身,蒹葭便扶了她一把,将她靠在了床延上。
看着屋中的其余陌生面孔,她到嘴边的话也戛然而止。蒹葭意识到她的思虑,急忙解释说道:
“哦!这都是我朋友,你有话但说无妨。我也略懂医术,只是方才为你把脉,你的脉象并无不妥,怎会反应如此之大,看着你方才的样子,应是异常痛苦。”
“确实。不瞒公子,我来凉城不过半年时间,来之前也不信邪的,只是听当地人说这是遗传病。可不知怎么,我自己竟也莫名其妙患上,病之时头痛欲裂,浑身火灼难耐,恨不得死了算了。”
蒹葭望向萨赫泊羽,这与他方才所说的病症倒是对上了。
“我记得你在昏迷前曾对我说,李家药铺有药,是什么意思?”
“李家有能缓解这种病症的药方,一副汤药下去,立马疼痛全消,神的不得了。”
“你说的李家,就是今晚与我一争到底的那个吧?”
“正是。他是李家独子,李崇源。他家靠着这剂药方,也是富甲一方了。”
蒹葭点点头,瞧着她因为刚刚病症作而散乱的髻,一时间爱美之心涌上,伸手为她别过了耳边的碎。
“折腾一宿,想必牡丹姑娘也累了,我等就先行离去。牡丹姑娘,好好休息吧!”
“哎——公子——”
她喊了一声,可一行三人早已翻窗离开。
度快到她还以为自己花了眼。
“真是个怪人。”
。。。。。。
将军府,新婚夜。
景宴一夜未归,一直待在军营中处理着政务。
手下副将来禀时,他正对着手拿书信呆。
“回禀将军,郡主一行人都已经安排妥当。只是郡主执意住在府衙,我们也不好说什么。”
“意料之中,你先下去吧!”
“将军,今日送亲队伍也到了。都已经按照规矩将人抬了进去,您。。。。。。您不回去看看吗?毕竟是宫中出嫁,也不好怠慢了。”
“不回了,叫人给她安排间院子住下就好。”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