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僵持在这,她只怕钱没见到,命先丢了。
“吹牛的吧!你找茬也不看看地方!我倒要看看你拿不拿的出这四万两黄金!”
“我若拿不出,相信老鸨是不会放过我的,我也出不了这凉城,对吧?”
台上的老鸨一阵阵的流着冷汗,一声声的应着。
不等那李公子再说话,般般已经出现在了他身后,一手提溜起他的后脖领子把他扔了出去。
“你敢打我!你不想活了,你知不知道小爷我是谁!”
“我家主子嫌你聒噪。”
随即,他的下巴便被般般徒手卸了下来。身后的一众家丁也纷纷作势冲过来,也都被般般撂到在地。
“李家既然医术高,想必复原这等小事肯定不在话下吧!快回家找爹吧!不然接下来该卸的就是别处了。”
那李公子气的脸色铁青,可却一句话说不出,他在众家丁的搀扶下远去。
这一幕也落在了萨赫泊羽和苍梧眼中,他们隐在暗处许久,就是为找蒹葭而来,谁知道她还在里面叫起了价!
真是气死人,不偿命!
毫无悬念,这一夜由蒹葭抱得美人归。
牡丹在临进屋时,老鸨便拉着她的手直嘱咐。
“千万伺候好里面那位,不管生什么,千万别嚷,别叫,别触怒了她。”
老鸨只当成是蒹葭有什么特殊怪癖,故而怕牡丹冲撞了这位祖宗。
牡丹进了屋,隔着纱帐看到蒹葭坐在屋里独自饮酒,她缓缓走近。
“你们宜春居的酒,还真不错。”
“公子平日喜欢喝酒吗?”
“不喜欢,喝也行,不喝也可以。”
“公子的话,倒是颇有意思。”
蒹葭盯着她这张神来之笔的脸颊,倒是叫人喜欢。
“牡丹姑娘当真国色,可真是应了那句诗。”
“什么诗?”
“唯有牡丹真国色,花开时节动京城。”
“呵~公子说笑了。牡丹没那个命花开在京城,能在凉城这方寸之地得以绽放已经是极限了。公子莫非,从京城来吗?”
“你想知道?”
“可看公子的样子,却不想说。”
蒹葭又捏起一杯酒下肚,恹恹的道:
“这没什么不好说的,我就算眼下不告诉你,日后你也会知道。”
“是。那牡丹就先去沐浴,过一会便回来服饰公子歇息。”
“牡丹姑娘留步,这良辰美景,你我岂不对月共酌,也算不辜负这今宵好时刻。”
说罢,便只见牡丹又拿起一个新的杯子,给自己续上酒水,一饮而下。
“难道公子来此,只为喝酒?”
“不然还能做什么?”
“公子可是花了四万两黄金,您不知要做什么?”
“呵~牡丹姑娘想要的,我可给不了。”
“公子又岂知,我想要的是什么?”
“我自然不知,不过你这么一说倒是提醒我了。为了让我那四万两没白花,你给我笑一个吧!一晚了,也没见你笑起来什么样?”
“公子只要这个?”
“是,跟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