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汝汝啊!这地方鱼龙混杂,不适合姑娘去。”
“鬼市我都闯过,怕什么鱼龙混杂?”
“我的意思是说,这地它不适合姑娘去。”
蒹葭猛的站起身,仔细的打量着他。
“不适合我去,那就适合你去喽?你是想自己去?不带我?”
“我也不是这个意思,我肯定不会的,这点汝汝放心。我。。。。。。我。。。。。。我叫苍梧去,对!叫苍梧去!”
此时,苍梧若在应该会在心中大骂吧!
这叫什么事啊?
萨赫泊羽一步步的后退,蒹葭一步步的逼近,直到生生被逼到了角落,蒹葭手臂一伸,将他落在这方寸之地。
“萨赫泊羽,你最好。。。。。。没动什么歪心思。”
“汝汝说的歪心思,是什么意思啊?为夫不懂,不如说的再细致一些。”
“我啊~不善言辞,只会做。”
蒹葭使坏在他耳边轻声呼气,又柔声妩媚的说着。那腰身贴着他的身子,这任凭意志力在坚定的人,又怎么会不乱呢?
只见萨赫泊羽单臂揽过她的眼神,一个转身便将人禁锢在怀里,随后又放置到了床榻上。
两人温声软语,耳鬓厮磨。
“烟花之地,不是娘子该去的地方。”
“那我若偏要去呢?”
“我不许。”
“呵~阿羽这话不讲理,明明是你不该去,而我又怕什么呢?”
你——”
蒹葭衣袖轻甩,一阵烟雾散出,萨赫泊羽便昏沉沉的瘫在她的身上。
届时,蒹葭从屋中出来,正好碰上苍梧。
“照顾好你家世子,他睡着了。”
“是。”
苍梧也还纳闷呢,这天色刚沉下来一点点,自家世子什么时候睡这么早了?
另一边的蒹葭穿戴好男装,束起长,与般般一同进了这凉城最大的楚馆宜春居。
这一路上还隐隐约约听到不少人在讨论着花魁牡丹拍卖初夜的事。
这宜春居早已是宾客满盈,人满为患。
“咱们天刚黑便来,没想到还是晚了。”
经过之前的变故,般般也变得收敛许多,不再像之前那样明显的恃宠而骄。
这不蒹葭说话,他也只是恭敬的站在一边任凭吩咐罢了。
正当蒹葭这前脚刚踏进宜春居,老鸨便拦住了她的路。
“哎——你站住!老娘我做妈妈半辈子,什么人没见过,今天是我们宜春居的大日子,滚滚滚——想要偷师也不看看日子。”
“你的意思我没听懂。”
“没听懂?你一个女儿家,来我们这不是偷师,是什么?哦——我知道了,你若是来找你家男人的,我也不许。姑娘,这做什么都得分分场合不是。。。。。。”
不等她说完,蒹葭掀开大氅,里面的鸾皇令亮的耀眼。
那老鸨当即闭了嘴,她们这种人,最是会看眼色行事。虽然分不清鸾皇令的真假,可也消息通达,知道今日鸾皇郡主确实进了城。
这即便认错了,也总好过不信邪脑袋落地好。
所以她当即便叫人给蒹葭安排了个上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