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的还少吗?你以为没有人帮你左右大局,你之前的一系列动作能安稳实施吗?”
蒹葭有些心虚,她知道此时不说话最后,可还是忍不住问上一句:
“皇舅父既然知道,为何纵容我?”
“因为北辰江山需要换血,而朕的儿子,也没一个可用的。这个理由,汝汝可还满意?”
“哦!”
“若没有异议,就退下吧!”
“是。”
自打皇宫回来,蒹葭便左思冥想,可般般却是顶着重伤,不顾丫头们的阻拦也要见她。
“郡主,般侍卫非要见你,我们拦不住啊!他伤口崩开,流了不少血,这样下去会出人命吗?”
“小桃,你不用管他,他想闹,便让他闹吧!”
“郡主不去看看吗?”
“我还没想好,该怎么面对他。”
话是这样说,可她还是挨不过半炷香的时间,便去见他了。
“主子——”
“不是要你好好修养吗?瞎跑什么?”
“属下没事了,可以归位了。”
“你在说什么屁话?这时归位,你就这般不爱惜你的身子?”
“主子生我气了!”
蒹葭手上动作极大的摔着那些药瓶,为他重新包扎着伤口。
“你难道不想给我个解释吗?为何面对傀儡,你要收刀?”
般般垂下眼睑,不敢与蒹葭对视。
“属下没反应过来,只顾着保护主子了。”
此话一落,蒹葭强行掰着他的下颚与自己对视。她的眼中充斥着热泪,可还强硬的克制着不让这泪落下。
“你背叛我!还骗我!”
“不是的主子!不是的——”
“你当我是傻子吗?身为死士,怎会忘记拔刀?你们的招式都刻进骨血了,能让你弃剑,你告诉我这是意外?”
“主子不信我了吗?”
“你给我一个相信你的理由啊!”
“那个傀儡,与我前主子长的很像,一时间就忘了拔剑。”
蒹葭沉默半晌,开口道:
“你是说那傀儡是你前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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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前主子已经死了,只是长得像而已。”
“呵~所以在她与我之间,你选择了两全。你是两全了,我呢?你知不知道你这一剑刺的多重,万一我没救回你,你要我如何?”
“主子会为我伤心难过吗?”
蒹葭眼眶中的泪倾泻而下,其实答案已经很明确了,但她还是嘴硬。
“不会啊!区区死士,我再找一个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