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府中下人来禀。
“郡主,夫人在正厅,叫你过去一趟。”
“可有说何事?”
“不曾说起,不过府中来了客人。”
“客人?”
蒹葭心中犯了嘀咕,这北辰渊出宫的事还没摸清。府中便来了客人,还与母亲熟识,更是叫自己前去。。。。。。
刚进入正厅,就看到影三站在一边,身后还有一人,眼神死寂,死士无疑。而下人们口中提及的客人,正是北辰渊!
难怪北辰渊人都到了府中,她都没收到消息。这样看来,影三像是被点了穴道,受制于北辰渊了。
“汝汝来了,上次宫中一别,皇兄好久没见你了。”
蒹葭怔在原地,并没有接他的话茬。
“汝汝!这孩子怎么不说话呢!”
宋母唤了她一声,可她仍旧倔的很,眼神中多出的肃杀之气,任所有习武之人都能察觉。
宋母年轻时也习武如痴,披挂上阵,毫无退怯。眼下的这股子杀气一出,任谁脸上都不好看。
可北辰渊却第一个站出来打着圆场:
“姑母莫怪她,我与妹妹许久不见了,她认生也是常理之中。”
“是,姑母也许久不见渊儿了,晌午就留下来吃饭。”
“好,都听姑母的。”
蒹葭这时倒是开了口,只是这一声颇有些不合时宜,打破了原有的平静。
“母亲,我与哥哥确实好久未见了,想叙叙旧。”
宋母脸上的表情并不是很好看,她的女儿她了解,从来都不会因为场合问题去顾及面子。
她只会随心而动,喜欢那就皆大欢喜,不喜欢那是当场打脸。
“姑母,就听汝汝的。再说我也好多年没吃过姑母做的拿手菜了。”
“好~姑母去做。”
眼见着宋母离开,蒹葭倒是以主人的姿态坐了下去,根本就没把北辰渊放在眼里。
“汝汝终于肯开口唤我哥哥了。”
“二皇子何必在意一个称呼呢?场面话谁不会说,你要想听,自有大把的人去巴结奉承,何必来我宋府!”
蒹葭就差把“晦气”
二字宣之于口了,可却不见北辰渊恼。
若非有着前世的记忆,蒹葭还真被他表面这幅岁月静好的模样给骗了。
前世他弑兄弑父,踩着无数忠良以及宋家满门的白骨登位。她永远也忘不了那一天,宋若雪将她投放到祭台之下,看着至亲全族被斩,幸存下的宋家子嗣也接连遭了毒手。
而他和宋若雪却坐拥了权利和富贵!凭什么!
这血淋淋的画面历历在目,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此恨绵绵无绝期!
而北辰渊见蒹葭如此,手上摆弄的折扇也停顿下来。他挥了下手,影三被他的人解了穴带了过来。
“对了,汝汝可能不知道。今日我出宫过来,看到这个人鬼鬼祟祟,就擅自做主将人抓了。想来若是对宋家不利,也算提前铲除祸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