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文坛无主,再算上宋思睿破门找架打的事,蒹葭一下子忙了起来。
“礼部尚书和工部尚书近日来还在上奏折弹劾吗?”
“是。属下查过,礼部尚书和工部尚书是近两年来才抱团,尤其是最近一年的时间里,这工部尚书对礼部尚书尤为殷勤。”
“确实值得深思啊!这工部也算是个肥差,应该能捞到不少好处吧!”
蒹葭手上做着敲打的动作,回头忘了一眼般般,若说这“贪”
也是分情况的。有些时候贪些小利,天家只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毕竟自古以来,清官如凤毛麟角,贪官如恒河沙数。
朝廷想要运转,还是要靠这些官,包括这些贪官。
“主子是想从工部下手吗?我们要不要。。。。。。”
“不!我这次想轻松一些,若能坐山观虎斗,岂不美哉?”
萨赫泊羽从远处走来,他今天换了一身打扮。可还是铃铛项圈,配了一头的小辫子高高束起,左耳处挂着一只银圈,邪魅从生。
当真应了那句,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
“汝汝烦心的事,我擅自做主提前解决了,眼下看戏便是。”
“阿羽都出手了,想来下场极惨,不过我还是想听听。”
“汝汝,有些事说出来就没意思了。但我敢保证,三日之内,什么礼部工部,全都是要求上门的。”
“那我还真是期待啊!”
蒹葭下巴被挑起,两人眼神都谈不上清白。
“只是我帮汝汝解决这么大个麻烦,可有什么奖赏?”
“玉石珍宝,奇药良草,库房有的我都能给。实在不行,不还有我吗?不知道可能入的了世子的眼?”
“汝汝,别闹我!你知道我禁不住你这般的。”
“那你还说!这事八字还没一撇呢!就想着找我分好处~”
萨赫泊羽一脸恍然,他这是被蒹葭给绕进去了啊!也无妨,好处什么的,早晚不都一样吗?
不知危险已经降临的礼部尚书之子朱河和工部尚书之子柳江城,及一大帮纨绔还在酒池肉林,温柔乡里沉醉。
这晚,一众人相约赌坊。朱河又输了不少,烦躁不已决定去温柔巷子买个醉。
他与柳江城一同进了青楼寻开心,事情到这时,还并无蹊跷。
直到第二天早上,老鸨及店中打杂的现了倚靠在门外的姑娘。
若这姑娘在门外,那屋内的淫乐声响了一夜,又是怎么回事?
老鸨当即叫人将姑娘弄醒,可迷迷糊糊醒过来的姑娘,比任何人都意外。
“我怎么在这?”
“我还要问你呢!昨夜叫你伺候朱公子,你怎么睡到门口了?”
“这。。。。。。我也不知道啊!”
这时,一个打杂小役跑过来。
“喜鹊姑娘也晕倒在了门口。”
“喜鹊?她不是昨晚伺候柳公子吗?”
老鸨顿时觉得此事蹊跷,一定有鬼。可屋内的宣淫声还在持续不断的出,还真是活见了鬼了。
老鸨将耳朵贴在门上,细细听了听里面的动静,这。。。。。。
这声音!莫不是两个男人?
老鸨顿时吓的背后一层冷汗,这可是官家之子,若有个差错,怕是不能善了啊!
“朱公子?朱公子?朱公子,你在吗?”
老鸨试探性的唤了几声,又敲了数下房门。可屋内的人仿佛听不到一般,不停的重复着淫乐之声。
再三思虑后的老鸨打开一条门缝,偷偷的查看着里面的情况。只见朱河与柳江城正。。。。。。正行鱼水之欢!!!
这这这。。。。。。
“守住这个门,别让任何人靠近,有任何情况都赶紧去叫我。”
老鸨吩咐完,理了理衣裳,怨声载道的走了。
“这一天天都是什么事啊!劲摊上这些惹不起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