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我有吩咐掌柜多做几身厚实的寝衣,在哪呢?”
宋思睿手上翻个不停,主要是怕再目不转睛的看下去,自己真的会起反应。
“找到了。你换身喜欢的,咱们早些休息吧!”
“好。”
这夜,终于轮到宋思睿辗转反侧睡不踏实。白客柔声的问着:
“思睿你怎么了?”
“太热了,燥的难受。”
“那我去把炉火熄了吧!”
“不用,熄了炉火你要冷了。”
说罢,宋思睿解开里衫一把扔到床下,赤身裸体的躺在被子中,让白客心跳突然加快了不少。
“思睿。。。。。。你。。。。。。”
“嘘,有事明天说,这会先睡觉。”
宋思睿翻了个身一把搂住他,这次是光洁的胸膛紧紧的贴着他,与平常的感觉还不一样。
他忍不住上手摸了一把,这小动作根本就是掩耳盗铃。宋思睿抬手打了一下他的屁股,两人都安静下来,各怀心事。
白客被他打的羞,宋思睿则是感慨为何白客就连屁股都如此有弹性,刚刚的手感令他着迷。
第二日大早,宋思睿一如往常去了书院,独留下白客一人在这偌大的房间。
这时,底下丫头来传话,击溃了白客对未来所有的愿想。
“白公子,府外有人找,说是您的旧相识,好像是姓朱来着。”
白客手中的木梳“噹”
的掉落在地,他强装镇定的开口问着:
“什么姓朱的啊,我不认识,赶他走吧。”
“对了,那个人让我把这玉佩带过来给您过目,还说若他没有找错人,亥时城西酒馆见一面。”
白客接过丫头手里的玉佩,这个吊坠他死都不会忘。
他被卖来盛京的第一年,进了“春闺梦里”
,因为长的好,被推到众人面前。那时的他什么都不懂,就稀里糊涂成了头牌。可他不知道头牌的噱头会给他带来多少灾难,老鸨更是只顾着赚钱。
而这枚玉佩,却买下了他的初夜。
那是极其黑暗的过往,他不敢回忆,不敢面对。可这玉佩的主人,正是礼部尚书之子,他惹不起,更怕给思睿招来麻烦。
他将自己关在屋子里,咬着手背痛哭不止,直到鲜嫩的皮肉都渗出血迹。
这晚,白客撒谎说自己身体不舒服,早早的歇下,连饭都没吃两口。
宋思睿下学回来就看到屋子空荡荡的,不免心中也生出空落感。
后来一问才知道这人居然回了偏屋,心中疑惑,莫不是自己错过了什么?
宋思睿两步并做一步的走到偏屋,看见床榻上窝着那小小一团,还怪可怜的。
“怎的自己跑来这屋?不是怕冷的紧吗?这屋子先前未起碳火,你巴巴的来也不怕冻出病来!”
“思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