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两人同时喘着粗气,萨赫泊羽的眼神却不同往常,蒹葭咬着下唇,心想这下玩过了,想跑。。。。。。还来得及吗?
“汝汝害怕了?”
“嗯。”
萨赫泊羽轻笑两声,压在她身上一动不动,蒹葭被他呼出的气扫的脖子痒,想要推开他一些,可奈何他压的实在太沉。
“阿羽~你。。。。。。你快起来。”
“我难受,汝汝帮帮我。”
“我能怎么帮你,我不会。。。。。。我还有要事做呢!”
“自然有其他办法能帮我,汝汝权当提前感受一下。”
说罢,萨赫泊羽握住她的纤纤玉手朝着目标探过去。就在两只手停留在半空时,萨赫泊羽问道:
“汝汝想不想?喜不喜欢我这样?”
“喜欢。”
此话一出,蒹葭连忙咬住嘴巴,她神情慌乱的摇着头,急着否认刚刚的话。
“汝汝,你小瞧了这真心蛊。”
随即而来的是霸道不留余地的吻,他在不断的索取,不断的开城掠地。。。。。。
待一阵荒唐结束,蒹葭还未从其中醒神。她半咬唇瓣,细细想来刚刚的一切都只觉脑袋炸锅一般。
“你无耻,你下流,你!”
就在她抬手想要甩萨赫泊羽巴掌时,她的手突然被对方抓住。只见萨赫泊羽手中拿着帕子小心的为她擦拭着手掌,嘴上还挂着一抹得逞的笑意。
“汝汝的手太小了。”
“是你太。。。。。。你又诓我!你出去!我不想看见你了!”
“那我晚些时候再来!”
蒹葭将自己埋在被子里根本就不想理他,也怪自己好端端的非测试什么“真心蛊”
嘛!这下手腕都要酸死了,男人真是太可怕了!
闹了太久,都忘了有正事要做。眼下这“真心蛊”
的效果不必担心,那就等着看苍穹一家,如何自摘面具了。
她和般般乘马车出了府,一路上般般都怪怪的,每每欲言又止的神情叫蒹葭不明所以。
“怎么回事?是计划不顺利吗?”
“没有主子,计划很顺利。”
蒹葭没再多问,很快马车停在诗会举行之地,这地选的倒是附庸风雅。
般般搀扶着她下了马车,可刚迈上台阶就被阻拦在外。
“这位小姐,我们这里没有请柬是不能入内的。”
“我也不行吗?”
“呵~只要没有请柬,无论何等身份都是不行的。”
“哦?那按照你们的意思说,皇亲国戚也不行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