蒹葭满脸笑意的朝她挑了挑眉,那盈盈秋水的眸子,笑起来犹如弯月般清冷柔美,可那透着的寒气却叫人不寒而栗。
“我要见爹爹!放开我,你们这群奴才,你们大胆!爹爹救我,长姐要滥用私刑!”
“好吵。”
霎时间,宋若雪的嘴巴被棉布堵住,她被用相同的方法对待着。随着身上被盖上棉被,她开始露出慌乱和恐惧。
身体不断的扭动着,口中呜咽不断。
“宋若雪,我原本还没空找你的事,可你总嫌自己命长,屡次挑战我的底线。今日算新仇,来日清旧恨!我与你不死不休!你啊,慢慢感受~”
般般的力道控制的很好,定会让她的五脏六腑慢慢破裂,还医不出任何破绽,等到身体作时便为时已晚。
可蒹葭这时开了口:
“般般,你温柔一些。我这个妹妹还要嫁入将军府呢!我要让她活着,此后经年,我都会按时去拜访妹妹的!”
宋若雪此时满脸充血,她忍着身上的疼,又喊不出一句话,渐渐的已经呼吸都困难了起来。
蒹葭示意般般拿点她嘴里的东西。
“咳咳咳,唔——你就不怕。。。。。。不怕得罪将军府吗?我一定要在皇上面前状告你,我可是懿旨钦点的将军夫人,你敢如此对我!”
“呵~正室的才叫夫人,你一个妾室叫唤什么呢!你放心,我今日就是打死你,将军府又能怎么样呢?你觉得景宴会为了你不守城池了直接杀过来找我寻仇吗?
还是你觉得天家会因为一个庶女的死,追究到底?要我说,这将军府的女主人乃至妾室,应该有不少人想做吧!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那些世家女眷会很开心的。”
“你好狠的心!宋蒹葭,你我姐妹同生,你为何要如何断我后路!”
姐妹!前世之时,她也是这样说服自己的!甚至在她入府为妾后,也没有过刁难反而努力克制下嫉妒之心,与她互为依靠。
可这只是她自欺欺人的美梦罢了!宋若雪又是如何对她的,废了她的手脚,囚禁于后宅,刮脸刺针,什么酷刑她都受了一遍。
眼下居然还有脸跟她提“姐妹同生”
!
“宋若雪,我有时真的很不理解,为何你能活的如此虚伪,你是如何练就的这一身好本事!我与你,堂堂正正撕破脸,日后见我,你应该唤我郡主,以庶出之礼拜我,可记住了?”
蒹葭挥了挥手,觉得眼下差不多了,也没必要再打下去的必要。她此时的身体虽没有小桃当初伤的那么重,可也需要好生调理一段时间。
“对了!忘记告诉你,你娘亲前些日子曾到市井之中大闹一番,控诉你不孝之罪,久不归家,最后还投了河。”
“你——你说什么!”
宋若雪咬紧牙关,此时她浑身剧痛,情绪的起伏更加让她爬不起来。
“你先别急啊!自然是有好心人瞧见给送了回来,不过。。。。。。啧啧啧——你如今这名声可是堪忧啊!
我听姨娘的意思是要你在凉城生米煮成熟饭,你可做好了?”
宋若雪听着她一席话,脑海中乱上加乱,她如今身心重创!可后面的路还等着她去走、去斗、去争、去抢,这可如何是好!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也是好心给你提个醒嘛~毕竟你的这桩婚事,本就是庶女高攀护国将军,若再没些后路手段,可该怎么办呢?”
蒹葭言语之中轻飘飘的,她高高在上的姿态,她颠倒众生的美貌,她受尽荣宠的身份,都让宋若雪眼馋嫉妒!
凭什么!她生来就是佛像加身的郡主,而自己要屈居人下做个庶女!
这不公平!
她那不平的心早已燃起火焰,越烧越旺,好比烈火燎原。
这时萨赫泊羽从偏房走出,他手中握有瓷瓶,满怀爱意的递给蒹葭。
可不等蒹葭伸手,般般便先一步抢了过去。他可不懂什么怜香惜玉,掐住宋若雪的下颌便强制她张开了嘴!
“咳咳咳——你给我吃了什么!你这个疯子!你要毒死我不成!你敢!”
“妹妹稍安勿躁,是补药而已。对你的伤势很有效果,不信你现在感受一下,是不是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