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赫泊羽一把将她搂入怀中,他可能太开心了,都不知道该如何表达。
“我错了,我凶你我不是人,以后不会了。”
“阿羽这是打我一巴掌,再给个甜枣,都是男人的把戏罢了。”
“那你要我如何?你只管说,想要什么我都给你寻来。”
“我想要。。。。。。”
蒹葭的手从萨赫泊羽的脸颊轻柔的抚过,然后是喉结,萨赫泊羽屏住呼吸,全身崩的笔直。
随着手上动作越来越大胆,萨赫泊羽体内的无名火也是直直往上窜。可反观蒹葭却一如既往的淡定,她的手停留在腰带处,顺着腰肢摸到后腰处的锁扣。。。。。。
就在腰带垂下之际,萨赫泊羽猛然抓住她的手,眉头紧皱,有些粗喘。
“我。。。。。。公务繁忙。。。。。。”
“不急。”
就这样,他刚想要逃就被蒹葭环住腰肢,少女身上的清香绕鼻,他贪婪的嗅着,安慰自己再多待一刻,就一刻!
“阿羽不喜欢我,总想着跑。”
“没有,确实是政事。。。。。。政事太多了。”
“是吗?”
蒹葭直直的盯着他,那双眼睛清澈有光,可却摄人心魄。随即趁他不备,蒹葭踮脚含了一下他的喉结,全是诱惑和考验。
“你。。。。。。”
“我?嗯?如何?”
萨赫泊羽一把将人打横抱起,重重的扔在床榻上。那猩红的眼睛像是要将人生吞活剥一般,脸上写满了隐忍克制,他额角勃起的青筋,粗重的喘息以及浑身散的炙热,无一不在宣示着他此时的煎熬!
“阿羽~你好凶啊!”
“你若再撩拨我,有你受的。我必须得去处理公务了,你好好休息。”
“妾~遵命!”
当一个女子,清纯与风情并存之时,不知道那模样有多迷人!反正,萨赫泊羽是知道了!
他一边快步走向汤池,一边扯着衣衫,那躁动的身体根本就受不了这等折磨。。。。。。
萨赫泊羽走后,蒹葭坐到妆奁前梳着头。
“般般,你的异瞳。。。。。。”
她故意说一半,留了一半。她顺着铜镜看向背后的人,只见般般以极其微小的动作低下头,目光有些闪烁躲避之意。
“我是说,你的眼睛很好看。”
蒹葭站起身,走向他,伸出手抬起他的下巴,迫使他用异瞳正视自己!
“以前的很多事情,我都记不清楚了。般般,我有没有跟你说过今日的话啊?”
“主子。。。。。。未曾提起过。”
“那可曾跟你说过,永远不许低头。”
“也未曾。”
蒹葭眯起眼睛,愣了片刻,更加确定心中所想。
“般般,近日来你不用待在我身边,去打探打探这南疆的事,随便什么!比如,他们一直在找的人有何用处?他们每每议事时提起了什么?还有。。。。。。世子为何从不与人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