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若雪被她点的脸色难看,可为了装到底,也只能把这亏生咽下去。
“雪儿没有一丝不妥,你却处处欺辱,难道郡主就能不讲礼数吗?你不过出身高些,可你没有一点比的上你妹妹!”
蒹葭瞬间被勾起前世种种,正如他此时这般护着宋若雪,责罚自己和自己的婢女!
蒹葭又怒甩了他一巴掌,这下两半脸才算对称。
“宋若雪,你看好了,这就是你给别人带来的麻烦。你做错事,是有人要为你买单的!”
她拿出帕子,替般般擦拭着血迹。
“般般你记住,你是我的人。在这普天之下,能够压你一头的人很少。我不介意你拿我名号出去耀武扬威,毕竟,咱们有这个资本!”
随后蒹葭便带着人离开,只留宋若雪与景宴在这诺达的屋子里独处。
她立马化身知心可人,上前查看景宴伤势,又非常有分寸且得体的退在一旁。
“今天多谢景将军出手,可今日确实是我太着急了,忘了身份。我居然教训起了长姐,实在该打。”
“景将军莫要为了我与姐姐生冲突,姐姐其实很好,她性情直爽,非常护短。并非有意针对景将军,只是见不得我们挨欺负罢了。”
景宴对她的话倒是有些意外,毕竟光棍了二十多年,身边突然多了个柔弱姑娘,还是先前与自己有交涉的,还。。。。。。这般通情达理!
“你姐姐如此跋扈,对你这般不好,你还偏袒她说话!”
宋若雪笑笑,她此时一身罗衫,如空谷幽兰,低眉倾目间欲颦还敛。
当真是娴静似娇花照水,行动处如弱柳扶风。
“姐姐乃嫡出,又自小受封鸾皇郡主,高傲一些也属平常。不过,姐姐平日里对我们都很好啊,太后寿宴那日,景将军不也亲眼所见姐姐甘愿为我和铃兰妹妹铺路吗?”
“为你那妹妹铺路确实有,可我却只见她处处针对于你。”
“景将军有所不知,姐姐离家日久,大抵是怨我占了才女名号多年,我不怪姐姐,是雪儿不懂事了。”
宋若雪三言两语就将蒹葭贬的狭隘高傲,而她自以为拿捏了景宴,可却不知道,景宴也不是傻子。
就算他再傻,他也知道蒹葭看不上那些虚名,从不在意的就是地位。要不然也不会为了一个下人对他一个将军大打出手,她护短不差,却是个睚眦必报的真性情。
“姑娘赶路累了,先去休息吧!”
“将军说的是,雪儿告退。”
。。。。。。
另一边,小桃正声情并茂的和蒹葭讲述着这一路经过。
她与小雨和巫和雅同坐马车赶回盛京的途中,巫和雅突然口吐黑水,起癫来。
口中还念念有词,说着什么:
“大劫。。。。。。天命。。。。。。传人现世。。。。。。生死考验之类的话,我吓得不行,影一影二过来查看时,她又恢复了正常。”
好不容易押解李园天到了盛京,可就在盛京城中,在百姓的众目睽睽之下出了事。
“当时突然出现一股飞虫,将李县令包裹的严严实实,在最后关头,他仰头大喊,若想破天谴。。。。。。。”
“需要我祭祀?”
“郡主怎么知道?这人口吐狂言,真是可笑!我们郡主是佛像加身,降世就已经是救世了好吧!”
“早在我出城时,流言就已经传开了,并不难猜。看来那背后之人是想逼我入绝境了,可我总觉得他的目的远不止于此。。。。。。”
小桃拿出这一路带着的点心递给她,包了好几层布料,生怕磕碰了。
“郡主不要想了,车到山前必有路,郡主福泽是上天给的,老天爷自然帮着郡主。”
“好,就你会说,下次不许自己一个人长途跋涉来寻我了,太危险了。”
“不危险不危险,郡主给我留了暗卫的,况且。。。。。。我就是要和郡主在一起的。”
如今影子九人全部归位,加上阿羽和宋家的三千家兵,上雪山求药一事,不能再拖了!
蒹葭集结好了人马,脑中思绪回转。
“阿羽眼下,也该到南疆了吧!”
“郡主,人马全部待命,只等郡主号令。”
“好!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