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几乎有些晕眩。
“小池哥哥,()”
俞星河留意到他身形打晃,急忙扶他到沙发上坐下,你要是不愿意说……?[(()”
他转向姜女士:“妈,要么今天就算了?”
“不,”
池恙却回绝了他的好意,“那你们,有去查霍执这个人吗?”
“查了,不管是执着的执,还是笔直的直,凡是同音字的所有人,我们全都查了,”
俞星河说,“可我们根本找不到一个可能和你接触过的霍执,起初我以为他是人贩子,就按人贩子的线索去查,查了半天什么也查不到,又扩大搜索范围,还是一无所获。”
“人贩子……”
池恙苦笑了一下,“他不是人贩子啊。”
“那他到底是谁?”
姜女士问。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池恙摇了摇头,“可以说他是收留我的人,也可以说他是囚禁我的人,这些年,我一直待在霍家。”
“囚、囚禁?!”
俞星河被这个词汇震惊了,“那我们是不是该报警啊?这算犯法的吧?”
“没有用的,”
池恙说,“我试过很多方法,都不能从霍家逃出来,就算逃出来了,也很快会被重新抓回去,报警、求助、不管不顾直接逃跑……全都试过了,试了无数次,全都失败了。”
“那你是怎么……”
“我是怎么跑出来的?”
池恙一只手撑住下巴,好像只有这样他才有力气思考,“我不知道,我一醒来就在这里了。”
姜女士:“在‘这里’是指?”
池恙:“就是家里,我的房间,我不知道为什么,俞家的布局和霍家是完全一样的,起初,我还以为我在霍家。”
姜女士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她看了一眼自己的丈夫,对方也是同样的表情。
“可我们找到你的时候,你是在商场门口啊?”
她道。
“商场门口?”
池恙愣了一下,“找到?”
“对,你失踪之后,我们一直没有放弃寻找你,三个月前,我们突然收到消息说找到了,当时你就在商场门口,也就是你曾经的家,那里经过城市改建,变成了商场。”
池恙:“……”
“然后我们还带你去了医院,”
俞星河接上母亲的话,“当时你被我们怎么摆弄都不反抗,不动也不说话,医生说你可能是受到了强烈刺激,身体在进行自我保护,让我们带你回家静养——这些,你全都不记得了吗?”
池恙摇了摇头。
“你第一次跟我说话的那天,距离我们找回你,已经过去整整十天了,十天里你没有开口说过一个字,你不知道我听到你声音的时候,我有多高兴。”
俞星河说着,有些哽咽。
池恙垂下眼。
原来是这样。
所以当时俞星河说的“十天”
是这个意思。
“可在我眼中不是这样的,”
他再次抬头,“那天见到俞星河时,其实我才刚刚醒来。”
姜女士:“你是说睡醒?”
“要怎么说呢,”
()池恙犹豫着道,“其实在我身上,发生了一件很离奇的事——每次我逃跑失败被霍执杀死,都会再活回来,回到一个特定的时间点,这一次我还和往常一样,死了又活,可一睁眼没再看到霍执,而是看到了俞星河。”
()
什么……死?!俞星河再次被他的惊人之语吓到,你说霍执不但囚禁了你,还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