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柔软的草藤,那藤蔓仿佛游蛇,绕过这些人的脖颈,开始勒紧,越来越紧。
很快,那些混混流氓都脸色泛青,喘不过
()气。
他们明白了。
这只宠兽不是威胁,也不是来假的,它想要他们的命!
“我们、咳、我们错了,我们…不敢了,再、也不会做这样的事了。”
“只是、只是个开玩笑。只是玩笑——啊啊!”
那个说只是玩笑的被迷迭鹿一根藤蔓抽在脸上,直接晕死过去了。
迷迭鹿不允许这样的玩笑。
“我们真的不会再做这样的事,真的,求求你,不要杀我们!!!——”
晏迓同意迷迭鹿的态度。
晏迓走了出去,从地上随手拾起了一个刺刀。
星际材料,重量很轻,锐利十足,还挺趁手。
她提着那刺刀的刀柄,走近了刚刚用枪抵着小孩脑袋的那个光头大汉身边。
“因为觉得自己的武器很厉害,就想杀害无辜的宠兽和这个小孩是么。”
晏迓问,“可是一旦失去这些武器,你们还有什么呢,一瘫肥腻的烂肉吗?”
光头大汉的确相貌粗狂,满脸横肉。在平时,他总是一副横行霸道的作风。
但在此时,他抖的像是一个筛子。
“姑娘好姑娘,饶了我、饶了我,我,我一时糊涂。”
“糊涂?”
晏迓冷冷地提高嗓音。
“不不不,都是我的错,我再也不敢做这样的事,不然,不然我亲自把这把刀吞下去,我真的不敢——”
晏迓手上一猛,刀猛地逼近那人口边,“吞?你吞啊。”
那人眼泪差点流出来,抿住嘴,看起来要疯了。本身就是一个孬种,他说这样的话当然是夸大其词。
“死到临头都耍嘴皮。”
晏迓垂眼说,“记得,但凡再有一次,这样东西会真的送进你肚子里。你怎样待人,终有一天会怎样被人对待。”
那人拨浪鼓似地点着头。晏迓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会收敛,其实也无从知道。
但是晏迓也不想再在这样的地方招人眼目。
真说杀了这样的人,还嫌手脏呢。
周围的街道好像越来越多人聚过来了。
“夜猫鸦,掩护离开。”
她轻声道。
其实,周围一圈的云雾一直没有消散,以至于除了当事的这些人,谁也没有真的看清晏迓的行动。
而等那群被迷迭鹿打得横七竖八倒在地上的人再次清醒之后,晏迓和宠兽们、那个被打了的眼镜少年还有它的宠兽,都消失不见了。
呆然的围观者在这时才敢包围过来。
“太可怕了……”
“竟然把这货恶徒都收拾成这样……”
“那女孩到底是什么人?”
-
晏迓抓着小孩走到了几个街巷外。
“你怎么样?”
晏迓问那个戴着眼镜的少年。
“有没有受伤?”
少年的脸上飘起红意,他还有些惊魂未定。
“我,我没
事……贝多熊应该也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