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苏葭没有拒绝她的靠近,并且接受的时候,那是任何东西都无法替代的满足。
“你有什么喜欢的吗?”
宋晏容问:“虽然不是我们本来的意思,但如果要办,总要是你喜欢的。”
苏葭明白原来宋晏容说的是婚礼。
她哪儿想过这个?她说没想过。
宋晏容说那现在想想,你喜欢什么样的?什么都行。
苏葭便真的认真想了一下,最后随便说:“花吧?”
宋晏容:“行。”
“宋晏容。”
“嗯……”
“再亲一下。”
宋晏容双眸沉暗:“正有此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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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晏容也没有想到,这一天之后,往后近一个月时间,她会为了地皮和新楼盘的事,变得那样忙碌。
不过苏葭也因为准备百嘉的面试做准备,这几l天回原来的学校,又请了老师,进行塑性以及体能的专业培训。
她太长时间没有基操,需要一段时间来调整状态。
所以这段时间,两个人的见面大幅度减少。
偶尔苏葭来了兴致,会等宋晏容回家,然后在沙发上,床上腻一会儿。
亲到控制不住,宋晏容也会帮苏葭一下,或者在脖子里磨一磨,牙齿擦着腺体,有时候逗一下看起来就快要咬进去,但从来没有真的标记过她。
起初苏葭觉得没什么,并不是只有标记的x爱,才让人舒服。
但最近她的腺体出现了不适的症状,只有闻到宋晏容的味道,才好一点,但是每次靠近之后,再分开那种刺痛会更强烈。
苏葭决定去找宋律。
清早,医院AO特诊的走廊,两三个护士正在低声说话
“听说宋家有三个千金,除了马上要结婚那两个,还有一个二小姐也没出来过。”
“你不知道?”
“知道什么?”
那人点了一句:“宋主任姓什么?”
而后便是惊呼。
苏葭从她们身后,听到屋里响起的‘进’,她将办公室的门推开。
宋律甚至没有从电脑屏幕抬头。
“二姐?”
宋律皱了皱眉,往苏葭看去,苏葭慵懒一笑:“
好久不见。”
“你对新身份倒是适应很快。”
“你知道我是为什么结的婚,又何必嘲我?”
苏葭坐到宋律对面,腿搭着腿,身体靠在椅子上,也不废话,直言:“宋医生,我最近腺体有点不舒服。”
平时苏葭不是这么没有耐心的人,只是这几l天腺体发作的次数,越来越多,偏偏她经常见不到宋晏容。
身体烦躁,心里也烦躁。
检查的时间不长,没多久,宋律看到报告,神色顿了一顿:“你还没有……”
她很快调整:“你还没有被标记过?”
第一次苏葭来检查的时候,其实她就已经知道苏葭还没有被宋晏容标记过,所以才会说那番话提醒苏葭,不要后悔。
但这么长时间过去,现在的结果的确出乎意料。
宋晏容是什么好人么?居然这么久都没碰过苏葭?虽然这种想法有些不合适,但确实不符合宋晏容的性格。
且,当时苏葭的意思很明确,她是想要主动让宋晏容标记的。
这两个人……
苏葭说:“这跟我腺体不舒服有什么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