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欧阳戎只能理解成,是阿青是怕小萱挤占了他心里的阿妹位置。
毕竟兄爱全给一人和分给两人,肯定是有不小区别的,虽然阿青和小萱的性子都很大方,但是再大方的人,也有不大方的时候。
特别是在人与人间的关系上,很多事是由不得你讲道理的,心里不开心就是不开心,如何去解?一句道理我都懂就行了吗?真就行了吗?人终究是一种感性动物,特别是女子,若是完全理性的话,那就是单纯运作的机器了,非人也————
欧阳戎算是深知这个道理。
「阿兄在看什么,不休息吗?」
这时,书桌那边传来阿青的嗓音。
阿青陪了下妙思,帮欧阳戎哄好后,余光现欧阳戎进了里屋后,没有睡觉,而是坐在床榻上,从怀中掏出了某物,放在手里,低头端详,细细打量似的。
这一幕顿时引起了阿青的好奇。
手持折角方镜的欧阳戎抬头,朝阿青示意了下镜子:「是这个吗?」
「嗯。」
阿青走了过去,脸色新奇:「阿兄怎么突然拿镜子照?以前没见过阿兄这样。」
欧阳戎无奈一笑,招呼阿青来到旁边坐下,他解释道:「此镜非一般的镜子。」顿了顿,又说了句:「你阿兄我也不是在照镜子臭美。」
阿青好奇的打量了下折角方镜,她是小娘子,对镜子倒是挺了解的,此刻问道:「阿兄,这古镜的形状真奇怪,怎么是方形的,还缺了角,看著年头也挺旧的了。」
「嗯。」欧阳戎点头,大致说了句:「我这趟下山,去了一座三百年的古墓,在其中找到的此镜,觉得此物不凡,带了出来,现在还在研究。」
「原来如此。」
阿青又瞧了眼折角方镜的后面,眼尖看到了什么,念了出来:「秦亡————」
后面三个字太模糊了,她没有看清楚,不禁问:「什么意思,这古镜名叫秦亡吗。」
欧阳戎摇摇头:「不知道,不过,也可以这么喊,就叫————」他想了想,现场编了个名字:「就叫秦亡方镜吧。」
说完,欧阳戎也轻笑一声。
「秦亡方镜?」阿青琢磨了下,忍俊不禁:「阿兄这取名能力————」
欧阳戎笑问:「怎么,不是挺好的。」
阿青歪头:「没事,阿兄开心就好。」
「那就叫秦亡方镜了。」
说著,欧阳戎将镜子随手抛给阿青。
后者有些意外的接过,疑惑看向欧阳戎。
欧阳戎淡淡点头:「阿青也帮我瞧瞧,此镜有何蹊跷之地,我观摩了数日,没太大收获,偶尔一些异动,也不清不楚的,不知是何原因,只能稍微印证此镜不凡,但具体是何神异,尚且不知,说不得阿青观摩,能有些现。」
阿青本来要说的话语咽了回去,轻轻颔,将手中的秦亡方镜翻了个面,来回打量了下,眼神十分仔细。
过了会儿,她开口问:「阿兄,我没现有啥奇怪的,不过此镜的正面照人有些模糊,铜镜放久了都这样,你说需不需要打磨下镜面?」
欧阳戎沉吟片刻,摇头:「先不要动它,保持原样,以防万一。
,,「好。」
少顷,欧阳戎也没收回铜镜的意思,任由阿青把玩。
这秦亡古镜他已经研究好几日了,没啥进展,不如让阿青试试,趁著她休假在家。
这时,阿青放下镜子,转头催促起了欧阳戎休息。
「阿兄先睡吧,时候不早了,你夜里还要去膳堂送斋饭。」
她小脸含笑道:「阿兄放心睡,我不困,帮你守在床头,顺便研究下这镜子。」
「嗯。」
欧阳戎入榻准备休息,临睡之前,叮嘱了一句:「如果白天有人过来敲门找人,你记得立马喊我起来。」
顿了顿,准备睡觉的他又叮嘱一句:「还有,最重要的是妙思,别让她进来吵我。」
阿青闻言,莞尔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