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花花看向突然灰暗下来的天空,她总有一股非常不好的预感,但却不可言说。
金公公脑子当中的疑惑更加多了,若是各地有灾情,按道理朝廷知道后会第一时间做出应对之策,可并没有什么消息传出来,那说明朝廷并不知情,这朝廷都不知情钱妈妈又是如何得知。
“我虽已经不在皇宫,但也有些耳目,并未听说钱妈妈这些事,妈妈你又是如何得知?”
。
且钱妈妈自己也从未离开过京城这一片。
钱花花又叹了口气:“金公公你不仅仅是老了,还是一只井底之蛙,一只老了的井底之蛙”
。
被钱花花这么说金公公心里难受的不行,看看他把慈幼院上上下下打理的多好,他多能干,怎么能说他是一只老了的井底之蛙。
但金公公也只放在心里委屈委屈,他现在是吃人家的拿人家的哪哪都软。
“可能我的确是老了吧,还望妈妈教导一番”
。
钱花花给金公公也添了一杯茶,砸吧了两下嘴巴,再送了块糕点进肚子。
“朝廷获取消息通常是一层一层递上来,而我的消息是从游商和镖师那获得的,自然要比朝廷快不少”
。
况且那些个生意人贼精,一但看出点什么瞄头便立即有动作,那些个有灾之势的地区,许多商人已经私下里开始大肆屯粮了,等着到冬天的时候狠狠的赚一笔。
百姓的苦难一半是天灾还有一半是人为。
这些商人吸的都是老百姓的血。
钱花花这么一说金公公恍然大悟,对钱花花的佩服日益剧增。
“钱妈妈真是慧眼如炬”
。
“但万一那些人说的不可信呢?毕竟灾情还没有真正的生或者是扩散开来”
。
是啊,其实钱花花打心底里还是希望,平安无事国泰民安。
只有社会平稳了她才能好好地搞点不正经的生意赚钱嘛。
有句话说得好饱暖思淫欲,先得饱暖了她这生意才好做哇。
“那些个商人又不是傻子,你当他们拿着钱做慈善?”
。
金公公也多里几分同情心:“那些个百姓的日子怕是不好过了,但这和我们收这么多粮食有什么关系,咱们这是京城,难不成还怕没有粮食”
。
钱花花真想给这金公公一脚:“你不是老你也不是井底之蛙,你只是单纯的蠢”
。
金公公伤心了。
“钱妈妈我只是觉得你这事做的不厚道,你明明知道老百姓苦冬季没粮食,还如此大肆收购,那他们岂不是跟更难捱,我当年就是家中实在是没办法了才净了身把我送入宫”
。
“妈妈你别看我是个阉人,想当年我也是险些考上了秀才的,我那老夫子多次言说我有举人之姿”
。
“你怕是被骗了吧?”
。
钱花花一句一句往金公公的心窝子上边戳,金公公是一句话也聊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