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引起了人群一阵的骚动,所有人自然都是站在了骚包男的那一边。
其实许多人的心里多多少少都知道这其中的虚虚实实、又有几个卖酒的酒行不掺点水呢,只不过是一个多与少的问题而已。
但这种东西也都只是放在心里。
毕竟大家来这种地方,真正的目的不是喝酒、真正的目的都是为了勾栏听曲鱼水之欢,好酒只是锦上添花。
但既然拿到台面上来,人群免不了就要说愤慨几句。
“钱妈妈,你这就不厚道了”
。
“咱以后还是去柳妈妈家吧”
。
“钱妈妈你这么做生意可不行啊”
。
……
她的心中已然有了应对之策。
但是心中该骂骂咧咧还是骂骂咧咧,这骚包的狗东西,她今天少赚的每一分钱,都会算到这个人的头上。
只见钱花花举起一瓶一品人间醉,对着此狗东西步步紧逼。
“你可知我这酒掺的是什么水”
。
面前的骚包男愤慨不减:“呵,难不成掺的还是王母娘娘的瑶池水”
。
钱花花嘴角勾起,拿起酒瓶向众人展示:“没错!我这掺的还真是王母娘娘的瑶池水”
。
见钱花花如此不要脸,骚包男指着大骂。
“荒谬尔等鸨母简直太荒谬,你把我们这些人当作是傻子不成?你这是欺客”
。
钱花花面带嘲讽,再度向前,逼近半步,一壶酒还差一厘米贴在了人家脸上。
“这就是你没见识了,酒中所加的水乃是自天上而来的无根水”
。
“且这无根水还不是普通的无根水,乃是取自于一年的初雪,然后加于精酿酒中,埋在地下三年方可成这人间醉”
。
“经三年酿造而成的一壶一品人间醉,只不过卖百余文,你竟说不值?”
。
“你若不识那东珠说作是石仔那它就是石仔了?”
。
被钱花花这么一包装,这酒的身价就上来了。
骚包男左顾右看大汗。
他竟无言以对。
还在思考如何找回场子,而钱花花拱手作揖继续道:“我这酒之所以只卖百余文,是因我百花极乐乔迁不久,我百花极乐能有今天,全是仰仗各位恩客,这酒不为赚钱只为回馈,让众人知晓我钱妈妈是感恩之人”
。
骚包男再度被钱妈妈这一席话惊的目瞪口呆,简直就是把黑的说成白的,太不要脸了。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