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户人家身上,有什么共同的特点吗?”
一旁始终安静的萧晏行,突然问。
柳郗朝他看了过来,淡声一笑:“有。”
谢灵瑜和萧晏行纷纷朝着他看了过去,直到柳郗说:“殿下,可还记得我先前说过,长安高利贷异常之事?”
谢灵瑜点头:“自然记得。”
也正是因为这件事,柳郗才跟怀恩认识,并且亲自上门愿意为怀恩担保。
谢灵瑜脑海中电光火石间,闪过一个想法,她再次望向白布之处,问道:“难道他们都是借高利贷者?”
因为高利贷被逼的倾家荡产,最后家破人亡。
但此刻柳郗的声音也同样响起。
“前面死去的三户人家,都是放贷者。”
谢灵瑜震惊。
放贷者?
只听闻借高利贷被逼死的,这些放贷者怎么还被逼死了。
“我想今日这一家,也不会例外。”
柳郗看着那些白布,声音轻而飘渺。!倒是厉害,不一会儿的功夫,就连名字都查了出来。”
随后她转身回了后面值房(),直接将萧晏行叫了出来。
待她将这件事告诉萧晏行之后?()_[()]?『来[]_看最新章节_完整章节』(),他第一反应便是:“应该是柳大人想见殿下。”
“我也是这般想的,”
谢灵瑜轻轻点头,不由扬唇笑起:“辞安与我想法一致,我方才一听到这个,便觉得是柳郗在找借口想要见我。”
毕竟永宁王府人多眼杂,说不定她家大门口,便有有心之人盯着。
柳郗不会轻易前往来永宁王。
自从上一次在府中深入谈过之后,谢灵瑜与柳郗便只在宫中见过一次面,但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儿,他们也什么话都没聊。
“好,我现在便过去,”
谢灵瑜从来不是犹犹豫豫的性子。
既是连萧晏行都如此这样说,可见她猜测方向是对的。
萧晏行望着她,黑眸里荡起浅浅涟漪:“上次便是我陪着殿下一同前往,这次我便也陪着殿下一起去。”
*
崇化坊的居民这几日过的都不顺心,原先他们坊市既靠近繁华热闹的西市,又临近环长安的河道,住在此处可谓是极其方便。
可是就在这几日,也不知是走了什么背运。
连续四天,都有人在坊外的那条河跳河身亡,头一日的时候大家还唏嘘不已,只叹世事无常,盼着这些走上绝路的人,能够早登极乐。
可等这种事情,连着几天生的时候,崇化坊的人彻底坐不住了。
旁边几个坊市都已经开始议论纷纷,说是崇华坊内沾惹上了不干净的东西,这才惹上这样的怪事。
谢灵瑜的马车到了崇华坊附近时,就闻到了扑鼻的烧东西味道。待她掀开车帘,瞧着地上落满了白色纸钱,还有旁边烧着东西,显然是有人在做丧事。
马车在河边停下的时候,长长的沿岸站着不少看热闹的人。
谢灵瑜下车之后,突然有些后悔,来之前未曾将这一声官袍换下。
她本想在人群之中询问一番,但是自己这一身绯红的官袍,着实是有些显眼了。
“下次再出门,记得提醒我换官袍。”
谢灵瑜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萧晏行偏头看向她,轻笑着问道:“殿下可是想询问附近的居民?”
“知我者,辞安也。”
谢灵瑜没想到自己一句话,萧晏行便猜测到了自己的用意。
不过后悔也无用,于是她大步走向守卫所在处,为了防止居民围观太近,破坏了现场,所以此时大理寺早已经将人拦在了外面。
而靠近湖边的地方,有几块特别显眼的白布,底下有着明显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