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
孔亮傻了眼,他伸手将谷雨一把推开,亮出明晃晃的尖刀,谷雨惊道:“你做什么?”
但见孔亮单手持刀,划开尸的肚皮,伸手顺着伤口掏了进去。
“唔。。。”
谷雨忙不迭后退,他大小战斗参加无数,何曾见过这么血淋淋的场面,而孔亮却毫不在意,服部三郎面无表情地看着,眉毛都没有动一下。
“树皮!”
孔亮摊开血淋淋的手掌,兵丁围拢过来,孔亮显得有些愣怔:“难道他们便是靠吃树皮度日,他。。。他们的粮食呢?”
服部三郎冷冷地道:“你们即便是天朝上国,也粮草短缺,朝军又能好到哪里去?”
“哎。。。”
孔亮沉默半晌,粗犷的脸上出现了一丝难过,吩咐兵丁:“将他们埋了吧,这件事情都给我烂在肚子里,谁也不准说出去,要是让我知道哪个做长舌妇,别怪老子不客气!”
“是!”
兵丁们齐声应命。
孔亮看向谷雨,谷雨一愣,随即明白他的用意,连忙道:“在下不过是奉命寻人,其他事情与我无关,我和同伴只当没看见。”
孔亮拱拱手,一副有火不出的样子:“多谢了,”
看那尸一眼:“其实他不必如此,若是堂堂正正来,我们会不给吗?”
服部三郎嗤的一声笑了出来:“如果你们之前给过,他们又何必乔装打扮,劫你的粮车?”
这句话一出,孔亮的脸色当即变了,服部三郎却不以为意,站起身看向从粮车上跳下来的兵丁,喃喃道:“谷雨,恐怕你的猜测应验了,长生天并不站在咱们一边。”
谷雨苦笑道:“这是我第一次希望我的预感是错的。”
向孔亮道:“那细作怕是趁你们在修整之时逃脱的,孔将军,你自离开码头之后,曾在何时、何地歇息?”
孔亮回忆道:“共在四地停靠,”
从怀中掏出舆图,手指在山川河流间滑动:“装货后天色已晚,走出不远曾在这官驿之中歇息。”
谷雨道:“离码头太近,四处皆有追兵,他是不敢轻举妄动的。”
孔亮手指下滑:“昨日天亮,我们便起程,吃的是自带的干粮,行到成欢山附近时曾在此处饮水,停留时间不算长。”
谷雨摇了摇头:“光天化日,他没有机会。”
孔亮又道:“昨夜我部心急赶路错过客栈,便宿在郊外,就在这个位置。”
看起来离牙山不远的样子,谷雨见那位置不远处画了个三角,不解地问道:“这是什么?”
孔亮凑近看了看:“是个小镇,名叫平泽。”
“就是这里!”
谷雨一拍大腿,表情中兴奋带着痛楚。